。”
梁子瑞转过头,看着陆商坦然自若地顶着一头栗发出来,惊得退了两步:“你……你染头发了?!”
“早上染的,很奇怪吗?”陆商不解。
梁子瑞拍拍胸口:“我一辈子没见过你折腾头发,陆老板,你这是要返老还童了吗?”
陆商轻笑:“试试新事物,没什么不好。”
不得不说,这个颜色倒是意外地适合陆商,显得年纪小了不少,虽然不知道陆商的生母是谁,但黎邃猜测多半是个白人,陆商的肤色偏白,鼻梁挺直,配上栗色的头发,倒真有几分混血的味道。
梁子瑞看着黎邃看得痴迷的目光,就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了,摆了摆手:“算了,你们的事我就不管了,我自己还没着落呢,操得哪门子心。”
“要我帮你介绍一个吗?我们公司有个姑娘叫小唐,人挺不错的,改天我……”
“我走了!”梁子瑞一听到“姑娘”两个字,简直如临大敌,连忙拖着箱子跑了。
陆商能行动自如那天,正好赶上岛上花开,黎邃扶着他在沙滩上慢慢走路时,接到了袁叔打来的电话催他回去:“出了点小事。”
“什么?”
“刘兴田不认罪,并且声称掌握了证据要上诉。”
黎邃与陆商面面相觑,回复道:“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