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商完全拿他没办法:“抱歉。”
“你万一没挺过来,你让我怎么办。”
“这不是没事吗?”
黎邃去咬他的耳朵:“你这么不听话,我真恨不得把你关起来,天天这样。”
陆商笑了下,胸腔有轻微的震颤。
“笑什么?”
“就这么点出息?”
黎邃吻了吻他的嘴唇:“对你,就这么点出息。”
“不好吗?”黎邃紧紧抱着他问。
陆商仰头,汗珠从白皙的皮肤上流下来:“……好。”
出来这两天,他们哪儿也没去,除了睡觉吃饭,其他时间几乎都在重复某个行为,陆商虚弱地表达了抗议,可惜被直接无视,反而被惩罚得更深。他的身体常年缺乏锻炼,体力跟黎邃根本不是一个等级的,在某件事上基本只有任人摆弄的份儿,也是直到今天陆商才知道,之前黎邃有多克制,想来这几年也是忍得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