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伯母,都是我从前不懂事,如今才明白……”
宋淮序低着头看着杯中茶叶,嗫喏着像个犯错的孩子。
“前几年,我只要是给小桉打电话,她不是刚哭过就是闷闷不乐的。”妈妈满眼心疼地看我一眼,“后面她几乎都在加班,也不怎么接电话了。我们在老家,帮不上她什么,只能寄点吃的喝的。”
“我不知道你们吵了什么,我只知道这次回来小桉明显松泛很多,没有那种喘不上气的感觉了。”妈妈将茶几上的礼盒推给他,“所以你提亲,我不同意,你回南城吧。”
我睁大双眼看向她,这还是早上那个怒吼着嫁给谁都一样的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