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能让一个渡劫期大能在毫发无伤的情况下灵力全无。】
【更别说那个渡劫大能还是我裴悯。】
渡劫诶,裴悯日常觉得自己真牛。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
裴悯翻了个身,摆了个舒服的姿势。
事已至此,先睡觉吧。
……
有人月下听雨,有剑夜间无语。
掩日觉得,如果有一天天塌了,裴悯也有可能往上一扯说,哇!好大一张被子。
*****
翌日。
“叩叩。”
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
裴悯迷迷瞪瞪地睁开眼,随意抓着乱成一团的头发,刚想开口,掩日先声夺人,熟练地开口。
【118,没穿。】
【哦。】
裴悯头垂在两膝之间,一缕乌发垂在脸侧,阳光从半开的窗户洒进来,睫羽蒙着一层金光微微颤抖,她躲着阳光,将脸转向另一侧,枕在膝上。
看着疏离又淡漠。
掩日在心底一边感慨一边吐槽,其实就是没睡醒。
越青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裴悯,两刻钟后门口见。”
两刻钟,还早,要不再躺会儿?
【我劝你不要。】
掩日阻止了这一行为。
【你没有灵力,施不了清洁术,又没人给你梳洗,早点起比较好。】
“裴悯?”屋外又传来一阵敲门声。
“嗯。”裴悯鼻腔中发出轻微的响动,以示自己醒了,“稍等。”
越青收回手,默默在心底算着时间。
两刻钟后,裴悯踩着线推开了门。
“早。”
屋外太阳早已从地平线升起,明明有太阳,天空却像罩了一层灰蒙蒙的布,灵气稀薄,连脚底的草都枯黄。
其实不是很早,但越青不想多说话,还是应了句,“早。”
“怎么去?”裴悯抱着掩日,靠在门边,没什么寒暄的意思,直入主题。
“御剑。”
越青一抹储物戒,一把朴素的玄铁剑浮现在空中。
踏上放大的剑身,裴悯在心底对着掩日道。
【看看人家。】
掩日忍气吞声。
铁剑升空,简陋的茅屋在眼中变成一个黑点消失不见,稳稳当当走到半路,裴悯站着站着,逐渐就盘腿坐在了剑上,望着下方变化的山川,思绪逐渐飘忽,整个人宛若入定。
忽然,原本平稳向前的铁剑像是撞上了气流,上下颠簸,裴悯一着不慎,身形摇晃,双手撑在身后,这下什么瞌睡都醒了。
前头的越青倒是宛如老僧入定,闭着眼打坐,八风不动。
【看看人家!】
掩日扬眉吐气。
急!铸剑的时候用哑药冷却可以把剑毒哑吗?
“抱歉。”越青冷淡的声音响起,就是没听出来有多少歉意。
还不待裴悯回答,劈头盖脸就被丢了个保护罩。
临近明月谷,越青翻出一张易容符,开口问道,“你要遮掩下容貌吗?便宜点,五百卖你。”
现在裴悯觉得这人没什么别的意图。
纯爱钱。
“我觉得我的脸应该还没到扰民的程度。”裴悯婉拒。
“哦。”越青也不强求,反手将符篆收回储物戒中。
刚一落地,还没踩稳地面,
由灵石砌成的城墙高耸,灵纹在日光的折射下隐隐发光,不大的城门两边站着身着白鹤宗服的修士正嗑着瓜子神游天外。
最引人注目的还属城门上高悬的一面镜子,最上方宗徽处,展翅仙鹤脚下是两把交叉的灵剑,一名风鸣,一名鹤皋,周围嵌着一圈上品灵石,通透的镜面映着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如今大小城池城墙上都布了阵法,为避免鬼混入城中,修士入城需过辨邪鉴。”越青出言解释。
辨邪鉴指的就是城门上那方水镜。
“这个城池是风鹤宗管辖地?”
“嗯,确切来说,如今城池基本上都归风鹤宗所属。”越青语调带着几分讥讽,“天下第一宗,呵。”
裴悯看着那活灵活现的仙鹤,暗自感慨,到底是今时不同往日,从前的倒数第一如今也是风头无两。
“你真的不买吗?”越青还在推销他的易容符。
“不。”
对方再次拒绝了你的交易,并发起了新的话题。
“越青仙友符剑双修?”
“不是。”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