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记的内容,心念一动,许应莲日记本出现在手中,“你看看?”
“我有理由认为,许仙子就是域主。”
“然后呢。”越青啪的一下合上了日记,递还给裴悯。
“然后我们应该先想办法进去。”裴悯的指尖划过请柬,在礼品两个字上打了个圈,“还缺点买路钱。”
……
为什么感觉像是进了匪窝。
“这不好吧?”
听完裴悯的计划,越青仅剩的良知约束着他的行为。
“你觉得这个礼品会是正常礼品吗?”裴悯一意孤行,强制游说,“不这样做到时候是你出胳膊还是我出腿。”
越青默默拎出了玄铁剑。
还是出剑吧。
“听说了吗?赵家二公子今日成亲,新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修士。”
“修为平平,天赋也平平。”
“哎呀你管他呢,赵家家大业大,说不定有什么提升天赋的法子也不一定。”
“再说了……”
npc左右张望了下,压低声音道,“赵家那位公子也没几天了。”
“说什么呢,小心被赵家家仆听见了,吃不了兜着——”
“砰!”
事实证明,背后说人坏话不一定遭天谴,当事人也未必清楚,但沉迷八卦有被人从背后敲闷棍的风险。
裴悯迅速地拿起两人手上提的买路钱……咳、礼品,动作迅速地拆开,又往里加了点东西,原封不动地包回去,最后分了一份给越青,“诺。”
越青淡定地接过,任谁也看不出这是个分赃现场。
然后裴悯又重重拍了拍npc的脸。
“喂,醒醒,醒醒,出什么事了?”
“诶?”单纯的npc缓缓苏醒,摸了摸肿痛的后脑勺。
“刚才好像有人打我。”
“什么?”裴悯夸张地叫了出来,“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岂有此理!”
越青默默将手里的木棍扔出二里地。
“你们二位也是去赵府参加婚礼的吧。”
“对啊对啊。”npc掂量着手上的礼品,松了口气,“还好礼品还在,不然就进不去了。”
“去赵府参加婚礼还要带礼品啊?”
“当然了。”npc眼中划过一丝明晃晃的恶意,“赵府二公子最喜欢白色,礼品里不带白色的东西不让进呢。”
“那可真是多谢你了,我们也是这样想的。”
世界上怎会有如此善解人意之人。
裴悯一路上想尽各种方法试图套话,然而这两个npc就和食堂打菜阿姨一样,一问三不知,再问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车轱辘话来回讲,要不然就暗戳戳想往两人身上放点东西。
这可恶的信息鸿沟灵力壁垒。
裴悯绝望。
“欢迎,欢迎。”
“您里边请。”
兜兜转转,又回到最初见到的赵府,裴悯把npc往前一推,“你们先请。”
“客人。”门口迎宾的家仆拦住了npc的脚步,“您不能进去。”
“为什么?”npc晃了晃手上的礼品,“我们带了东西的。”
“就是,凭什么不让我们进去。”
“客人,您是带了东西。”家仆脸上的笑容依旧,“可您的东西带的不太对吧。”
“怎么不对!这明明就是——”
npc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纸包,一朵纯白的绢花落在地上,他顿时瞪大了眼睛。
“不是,这不是我们带的。”
“我们不参加了,不参加了!”另一位npc惊恐地拉着同伴撒腿就跑。
“客人,我们公子不欢迎捣乱的客人哦。”家仆也没追,两条长长的舌头从嘴里探了出来,贴着两个倒霉蛋的后背,npc惊惧的表情还来不及消失,就被吸成了干。
“嗝!”
家仆打了个饱嗝。
裴悯在心底为两位被迫以身试法的npc默哀了一秒,反手就递上了两位npc的遗产。
“欢迎。”
裴悯二人顺着人流一路向前。
“这些npc也太奇怪了。”
越青疑惑的低语传入裴悯耳中。
越青此话说的不无道理,进入赵府后,npc各个脸上带着的笑容就像是从模子里刻出来的,无论是丫鬟还是家仆,各个都挂着如出一辙的笑。
宴会中的宾客就更加诡异了,一个个坐的板正,微笑的嘴角,空洞的眼仁,本应热闹的婚礼现场鸦雀无声。
“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