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主的执念不一定是大比。”
鼻尖萦绕着潮湿烦闷的气息,叫卖声如流风过耳,裴悯思来想去,总觉得少了些什么,于是回答就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那你猜许应莲的执念是什么?”
“我不知道。”程素低哑的声音破开雨声,“但她囚禁赵澜生,总归与他有关。”
一滴冰冷的雨砸在裴悯颈侧,她忽然问了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程素,今天是几月几号?”
“如果按域外正常时间,是六月十一,域内的话……”
程素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起来,她突然意识到,无论是居所还是玄同宗练武场,没有任何涉及日期的物品。
“我们不知道,但有人一定知道。”
杂乱的思绪一扫而空,裴悯吹了吹面前的雨幕,整齐排列的雨丝瞬间变得乱七八糟。
有人要倒霉咯。
虽然不知道是谁。
掩日在心底替他点了根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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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还不知道,他还没魂归西天,就已经有剑给他上香火了。
草,到底是哪个混蛋把这个瘟神放进来的?
这两个修士竟然没死在禁闭室里。
师兄捂着发疼的心口,摸着断裂的肋骨,又摸了摸自己的膝盖骨,确认自己没有缺胳膊少腿,心里不住地咒骂。
他招谁惹谁了。
难道什么时候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不会吧。
“说!”裴悯笑着把掩日横在师兄颈侧,一把黑色的长刀从他脸侧擦过,直直地钉进地里。
“说什么啊?”师兄欲哭无泪。
“哦不好意思,忘记问了。”
都怪师侄,一见到她俩就想加餐,她才没来得及问。
裴悯理直气壮。
“今天是几月几号?”程素半蹲在地下,一把将刀从地上抽了出来,雪白的刀锋反射出她冰冷的眼神
“这个啊。”师兄似乎也不害怕颈侧的剑芒了,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襟,有恃无恐地笑道,“修仙无岁月,何必在意。”
你每天揪着师弟师妹们迟到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裴悯手中的剑更进一步,无声的威胁。
“怎么?要杀了我啊。”师兄毫不畏惧地站起身,轻松地拂了拂身上的灰尘,
他轻轻将掩日向外一推,“走吧师妹,我们该去看大比了,不然要迟到了。”
“别跟他废话,这些鬼都是贱骨头,不吃点苦头是不会说的。”
“杀了我,我保证你们到死都别想知道。”
师兄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师兄啊。”裴悯收了剑,若有所思地盯着面前地npc,道,“你说,如果师弟师妹们都到了,师兄却不见踪影,那会怎么办呢?”
师兄的笑容僵在脸上。
“腊月十七。”
不情不愿的回答几乎是从后槽牙里挤出来。
面前的两人却似乎不甚相信,师兄机警地看着两人,往后撤了一步。
“没骗你,你就是把我打死我也是这个回答。”师兄梗着脖子道。
“行吧。”
裴悯收回目光,跟在师兄身后,活像是押送犯人的监守,恶声恶气道,“带路。”
恶霸,活脱脱的恶霸。
师兄忍气吞声地在心底诅咒裴悯。
见到越青几人,师兄才又重新拾起了师兄的威严。
上午铸剑阁的任务看起来倒是很顺利,六个人都全须全尾地出现在练武场,就是护卫兄弟,也不知经历了什么,精神状态看起来还不如陆昱。
“下午你们的任务,就是完整地看完一场比赛。”
师兄恨不得原地消失,赶紧把裴悯打发了,也不多话,向上抛出一对阴阳环,十二道流光自环中飞出,十二宗名录赫然其上。
“挑吧。”
裴悯却骤然冷了脸,眼帘半遮住瞳孔,浑身上下都冒着寒意。
虽然裴悯疯名在外,但在游戏里也没主动对人动过手,眼底总含着笑,此刻忽然变脸,压抑的气氛在众人中弥漫。
“她怎么……”
迟钝如陆昱,也在开口的下一瞬意识到不对。
【出来。】裴悯此刻在识海中,冷声质问卫衍星,【为什么沈遗小五他们的神识会在流光里?】
而且还有她的神识?
这到底是为什么。
裴悯克制不住地去想难以接受的后果。
【你先别急。】卫衍星轻声解释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