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屋外,阁主手持一把长剑,凭虚而立,剑尖直指阵法,卫衍星讶异地看着来人。
“拂霜?”
“你怎么来了。”
卫衍星伸手一招,结界向两侧打开,阁主、不,应该叫郁拂霜,飞身落在卫衍星跟前,神色冰冷,并无半分师叔侄见面的高兴。
“是有什么事吗?”
郁拂霜向前逼近一步,锋芒毕露,不答反问,“慈心究竟是死是活?”
“你,”卫衍星无意识地退了半步,“你问这个做什么?你莫不是看见……”
“回答我。”
一朵桃花飘落在藏锋剑之上,破做两半,剑尖直指卫衍星心口。
卫衍星躲开郁拂霜的视线,看着那半朵桃花顺着风,缓缓落在他鞋尖上,苦涩道。
“我不能回答你。”
“你不能回答我?”郁拂霜猛地拽过卫衍星的衣领,话语间再也压制不住愤怒,眼神如冰凌般直刺向卫衍星。
“你杀了她一次了,难道还想杀第二次吗!”
卫衍星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瞳孔难以控制地颤抖,骤然变得灰败。
却仍是一言不发。
郁拂霜不甘心地撒开手,卫衍星颓败地后退几步,坐在地上。
他像一朵被风雪摧折的花,迅速凋零。
“是与不是,一探便知。”
郁拂霜讥讽地扫了一眼卫衍星,起身欲走,却被阵法挡住了去路。
“抱歉,拂霜。”
卫衍星挣扎着站起,无力又坚定地看向郁拂霜。
“你不能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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