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懒洋洋的靠在一旁:“哦?便让孤看看赵王姬学得如何。”
姜姒试图穿上衣服,却发现她的外衣被他压在腿下。
她面色通红费力扯开外衣,在他面前跳了一支舞,烛光摇曳,她的身姿婀娜如一只翩翩起舞的蝶。
男人眸中晦涩不明,在她还停留在舞后余韵中,已经大步走了过来,一把将她抱起,放在床塌之上。
片刻,她的里衣被扯烂,男人戏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赵王姬,可真让孤刮目相看。”
“呼!”
姜姒猛然坐起身,这才发现自己依旧身在驿站,身边也没有那个自称“孤”的高大男人,更没有被撕碎的里衣和难以自持的浪潮。
她抬手擦掉额头上的细汗,这才察觉到房间的异常。
“如月,可有人来过?”
如月匍匐跪在她面前:“无人,房内唯有王姬与奴婢。”
“为何……如此热?”
如月神色迷茫:“孙媪宿在隔壁,许是炭火足,这里便热了起来。”
也只有这种可能。
姜姒口干舌燥,脖颈间也多了几丝细汗,淡淡吩咐:“拿水来。”
“诺。”
如月毕恭毕敬的行至桌案边,给她倒了一杯水。
姜姒饮下后本想再睡一觉,奈何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是男人暗哑的声音和精/壮的身体,隐隐中竟嗅到了清冷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