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是,她在梦中梦到那个自称“孤”的男人,每每在床上,都弄得她好疼。
她发声呼救,可那个男人却越发大力,久而久之,她越来越害怕床榻之事。
周暮春斟茶的动作一顿:“王上……相貌……出众。”
他母亲本是韩国第一美人,父亲相貌也不差,他自然生的极好,只是在姜姒面前自个夸自己,他说不出口。
见他吞吞吐吐,姜姒便觉得自己问错了人,周暮春是天子内官,自然不敢说真话。
姜姒收回目光,片刻,又问:“周内官可知晓,后宫嫔妃几何?得不得王上召见?”
赵王费了那么多力气送她来此,其一便是担心天子狂怒,将王姬剥皮抽筋挂在城楼之上,是以用她的命来保住姜玥的命,其二便是命她用狐媚之术诱惑天子,为赵国寻好处。
既天子特地下召要姜玥,那么势必会前来见她,届时侍寝不可避免。
有此一问也是想知晓齐天子喜欢什么样的女子,借此讨其欢心。
谁料,周内官竟许久没有回话。
姜姒扫了他一眼:“吾是否说错了话?”
她这是犯了忌讳?
“并无。”周暮春面色凝重:“天子年幼登基之后便四处征战,统一六国之际,诸侯国倒是送来无数姬妾美人,可王上忙着政务,没有召见过任何女子,更妄论临幸。”
他深深看了姜姒一眼:“王姬乃第一位下召迎来的贵女,沿路还派使者和重臣保卫,珍爱程度可见一斑,想必王姬一入宫定能得到王上宠爱。”
姜姒开心不起来,她是冒名顶替的王姬,知道的越多心思越沉重。
面对周暮春炙热的眼神,她只好扬起笑脸:“吾入宫后,必定尽心尽力服侍王上。”
周暮春怔愣了片刻,很快回过味来。
上一世他见过真正的明珠王姬,也知道赵国三王姬飞扬跋扈,目中无人,这才故意下了那封诏书。
后来一见姜姒误终生。
这一世他重生的太晚,征伐多年,竖立了无数敌人,担心直言要姜姒会为她招惹祸患,故此还是下了那封诏书。
若说上一世那封诏书故意为之,这一世则真心实意许多,在他看来,姜姒便是世间最美好的女子,没人能和其相提并论。
而姜姒如此说,定是会错了意。
车停靠在客栈门口,周暮春搀扶着她下来,在她耳边说了一句:“王姬只管做自己便好,无需为了旁人改变,相信王上也是如此想。”
姜姒嘴角含笑,并未搭话。
原本燕国的两位王姬与他们一起启程前往都城,眼下燕二王姬受了这么严重的伤,自然不能轻易挪动,怕是要等上几个月才能启程。
从戈渊城至都城需要走上几日,路上不会经过奇山怪水,走官道即可。
一路上,姜姒都悠哉的靠在矮塌之上,听周暮春为她念话本。
近日风雪越发大,车马走的很是艰难,前后又无驿站,寻了许久只寻了一处破庙,车马皆驻扎在此。
好在带的干粮够多,一行人即便休息半月,依旧能够存活。
周暮春面色凝重将她安置在一处僻静暖和之地,周围派了重兵把守:“王姬切勿走动,在此歇息片刻,奴才去去就回。”
不过是冬雪阻路,何故严肃至极。
姜姒轻声安抚:“周内官快去快回。”
周围原有村落,近年来持续征战,百姓们上战场、举家迁徙,村落也成了空村。
走到附近周暮春就察觉到不对劲,但姜姒在此,他只能先将其安抚,不让其置身危险之内。
周暮春看到站在门口的任不凡,道了一声:“还请任将军保护好王姬。”
“义不容辞。”
眼下她身边有那么多剑客和死士保护,没人能伤的了她,他也有时间和那些小老鼠玩玩。
冬雪怒吼似雷霆一般,周暮春翻身上了马,其余人见状也纷纷随他而去。
破落的村落最能藏人,如今又有风雪掩护,找人难上加难。
“尔等若见刺客,不问来处,皆就地格杀。”
“诺。”
周暮春眺望着村落,静静的闭上眼睛,而后将随行之人划分为四部分。
他随几人去了东侧,不好找也无碍,他穿的有暖衣,喝过热汤,有的是时间,而那些躲在黑暗中的人又能坚持多久呢。
最终刺客们决定放手一搏。
“狗齐王,吾等定斩下你的狗头祭天。”
“兄弟们,为了我等死去的亲人,杀了齐王报仇雪恨。”
“齐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