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狠狠推了一把, 若非及时扶住墙壁定要摔倒。
推她的侍女瘪了瘪嘴:“要下雨了, 赵少使不进屋,难道想淋雨不成?”
姜姒抬眼看了周围,并非她住的朝华殿,倒像是……梦中曾
住过的宫殿。
难道是梦?
管它是不是梦,她都不愿委屈自己,当即一个巴掌扇过去:“你便是这般照顾主子?”
侍女不敢置信, 伸手直指她的面门:“你……你竟敢!”
姜姒不愿用权势压人, 但这种宫人不对付不行:“有何不敢!你若委屈只管告到王上面前,看王上是信你还是信我。”
照顾姜姒数月, 知晓她脾气软位份低还被责罚过数次,故从不将其看在眼里,怎么今日……像被人夺魂一样。
侍女低垂着脑袋,遮掩住眼中的愤恨:“奴婢去为少使端些吃食。”
梦外被商阙囚禁在南湾别苑, 梦里又被困在此处,也不知被下了什么降头,才会梦里梦外一直围绕在商阙左右。
姜姒想早点入睡回到现实, 然苏醒后却看到床上躺着和她一模一样的人, 不……应该说那个人就是她,而她身体如影子一般,能穿透任何事物, 旁人也看不到她。
不管如何, 能离开此地就好。
姜姒满心欢喜想着出宫,却在离床上的“姜姒”一丈远时被弹了回来。
她为何无法离开此地。
姜姒不死心又试了一次, 结果同样如此。
姜姒暗骂一定是商阙对她使了什么手段。
突外头传来一阵哄闹,姜姒还未反应过来,便有一群身穿盔甲腰佩长剑之人走了进来,个个凶神恶煞,长相看着并不像六国人,倒像是曾经见过的乌合国人。
床上的“姜姒”惊的坐起来,颤声问道:“你们是何人!怎能擅闯后宫!”
几人眼中出现惊艳与恶意,望向为首之人:“将军,此女可否犒赏我等。”
姜姒听出此言何意,气的想拿箭射死他们,可惜她现在碰不到世间万物,即便气也无法。
床上的“姜姒”冷声道:“谁敢!吾乃天子宫妃!”
“啧,大齐天子早就被我王斩杀,无论是你还是其他宫妃,皆被贬为奴隶,自然谁都可碰。”
“就是不知你这身板能否承受我们兄弟几人。”
“罢了,何必与她说那么多!老子忍不住了!”
几人快步走了过来将姜姒往地上拉,挣扎间,肩上的外衫被扯开,露出白皙的香肩。
此情此景,令众人心口平添增添了几分灼热。
“姜姒”从听到天子被杀后便变得不太正常:“你们胡说,王上才不会死!”
“啧,待你服侍我们后还有命在,大可去城门口看一看那里是否有天子尸首。”
几人将姜姒的外衫扯开,手准备往里伸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骂声:“住手!”
来人国字脸,鹰钩鼻,见到“姜姒”后眼睛闪烁着亮光。
众将士一看慌忙跪在地上:“将军恕罪!”
“还不快滚!”
众人惊惧不已,吓得屁滚尿流往外跑。
见那人的眼神一直落在自己身上,“姜姒”惊的往后躲。
男人轻笑了一声,蹲下身子与她平视:“莫怕。本将只问你几个问题,若回答的好便放你一条生路,否则……”
听懂他话里的威胁,“姜姒”怯懦的点了点头。
见状男人蹲在地上与“姜姒”平视:“你可是赵国十一王姬姜姒?”
“姜姒”虽不明白却依旧老实回答:“正是。”
“天子可给过你一枚白玉扳指?”
“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