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34;哥哥抱你去浴室。&34;
许是刚才折腾得太过头,某些情绪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黎离红着脸依靠他的样子,特别招人疼,以至于陈枭失了分寸。
黎离以为他是想换个场地继续,用最后一丝力气在陈枭怀里扑腾。
&34;不行不行,今晚到此为止...!&34;
陈枭愣了下,而后反应过来,没忍住,笑出声∶&34;我倒是还可以,你要是不介意-
&34;够了够了!&34;黎离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早就体力不支了。
她的菜鸡体质,跟陈枭常年健身的体质可不一样。
平时不运动,多折腾几次,骨头都要散架了。
&34;别慌,逗你玩的。&34;说着,陈枭抱着她径直去了浴室清理。
黎离跟个鹌鹑似的,披着某人那件皱掉的白衬衫,埋首在陈枭胸前。
离开书房的时候,她扒拉着陈枭的胳膊,瞄了眼凌乱不堪的书桌,地上还有她的一条小内裤。
后面就是摆放规整的书架,一系列严肃文学和她花花绿绿的少女小说放在一起,再加上地上交叠凌乱的衣服,除了与辱斯文,还有说不出的旖旎春色。
第二天一早,黎离还没醒,迷迷糊糊间感觉到有人亲了下她的额头,又亲了下她的鼻尖,最后又恋恋不舍地吻了下她的嘴角。
对方的动作很轻,黎离在梦里,只当是被羽毛蹭了。
见床上的女人睡得正酣,陈枭不好打扰黎离休息,亲了几下只能忍住。
帮黎离掖好被子,才轻手轻脚地下床换衣服。
黎离不知陈枭是多久离开的,当她完全睡醒早已是日上三竿,顶着一头蓬松乱糟糟的头发,慢吞吞地从被窝里爬起来。
她摸过手机,是陈枭发来的。
第一条∶&34;到公司了。&34;
第二条∶&34;起床了吗?还是得吃早饭,昨晚怪我,下次控制时间,两小时解决。
第三条∶&34;外面下雪了,穿好衣服,有空去花园里看看。&34;
看到第二条,黎离一边揉着酸软的腿,一边将陈某人吐槽了无数遍。
至于第三条,黎离有些惊喜,拿着手机连忙从床上跳下来,小跑到阳台边,拉开窗帘的一刹那,屋外刺目的阳光投射进来,照亮整个昏暗的卧室。
窗外的朝阳晒在皑皑白雪上,透着闪烁的光芒,耀眼却干净,一眼望去白茫茫一片。
偌大的花园已经被管家打理过了,平日里栽种的玫瑰和其他畏寒的植被,也都挪进了花房。
黎离用力推开窗户,迎面而来的寒风夹杂着冷意灌进来,空气清新又美好。
黎离缩了缩脖子,慢慢裹紧了睡袍。
正当她奇怪,陈枭让她去花园看什么的时候,目光扫视一周,蓦地停在角落的一个木质花架上。
看清楚那是什么,黎离的眼睛瞬间亮起来,莹口□致的脸上写满了惊喜。
彼时的悦博大厦,陈枭面容冷峻地朝会议室走,身后的赵助理拿着文件夹急匆匆赶来,旋即靠近陈枭,低语了一句。
闻言,陈枭面不改色,语气无波无澜道∶&34;既然有这闲工夫,那就让他慢慢等。
赵助理点点头,毕恭毕敬地应下。
长达两个多小时的会议,会议结束后,陈枭又留下了两名部门主管,又是一个小时的商讨。
与此同时,悦博的会客厅内,却坐着一位不速之客。
而坐在这的每一分每一秒,对黎志君来说都如坐针毡。
接待他的秘书只知道,黎志君是一家上市公司的总裁,跟悦博从无任何合作关系。只有赵助理清楚,这位主动上门的黎总,其实就是黎离的养父。
显然,这个中年男人并不受陈总待见。
约莫三个小时之后,陈枭回到办公室,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一号人,随即让前台的秘书把人带进来。
黎离离开黎家以后,近十年的时间,双方从未联系过,如今黎志君主动拜访,陈枭倒是想知道,这位假仁假义的黎总,葫芦里卖的事什么药。
很快,办公室的门被敲响,陈枭气定神闲地坐在椅子上,看着黎志君畏畏缩缩地进来。
秘书和赵助理适时地出去,并轻轻带上办公室的门。
黎志君望着面前居于高位的陈枭,男人的眉眼一如十年前,带走黎离那般,没有多大改变,气场随着年纪的增长愈发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