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面前的陈枭,只留给她一道宽阔坚毅的背影,脖颈白皙修长,头发很短,漆黑利落。
&34;……我们现在去哪?&34;黎离时刻跟紧他的步伐,由于走得太快,呼吸都很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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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面前的男人在一间专属休息室前停下,然后推开门,不等黎离反应,将她一把拽进表。
一阵天旋地转,黎离的后背蓦地被陈枭抵到了墙上,男人发烫的指尖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一言不发,低头吻住了她的唇瓣,连呼出的气息都是急促滚烫的。
从她答应求婚的那一刻起,陈枭就很想这么做了。
抱住她,狠狠地吻,用最亲密的姿势。
碍于围观的人太多,他只能生生克制住,不敢造次。
这一刻,终于可以肆无忌惮。
黎离呼吸一滞,手指蜷缩起来,微微仰着脑袋配合他,颤抖着伸出手臂回抱住陈枭的腰。
她不知道这是哪间休息室,室内连灯都没有开,一片漆黑,只有窗外清冷明亮的月光温柔地倾洒进来,铺满一地的清辉,照着他们的脸,半明半昧。
两人隐匿在被月光充斥的夜幕中。
寂静的休息室里时不时传来唇瓣相贴接吻的暖昧声响,还有愈发深重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黎离嘴唇都发麻,手脚发软,只能借助着陈枭的肩膀和胸膛,没骨头似的倚靠在他身上。
两人换了位置,陈枭抵着墙壁,怀里抱着黎离,他轻拍着女人的后背,帮她平复呼吸,忍不住轻声唤她∶&34;陈太太。&34;
黎离一只手紧紧揪着陈枭的衣服,另一只手摸了摸发麻的嘴唇,听到陈枭称呼她&34;陈太太&34;,像是没有听出他的言外之意,恶作剧似的调侃∶&34;陈托尼?&34;
陈枭一噎,唇角慵懒地勾了勾,好脾气地温声纠正∶&34;应该是老公。&34;
这才刚答应求婚,就想听她叫老公。
黎离撇撇嘴,小声嘟囔着∶&34;这还没结婚呢,才不叫老公呢….&34;
陈枭想了想,贴心建议道∶&34;现在民政局已经下班了。&34;
&34;你要是愿意,明天一早就去领证?&34;
黎离∶….&34;
这家伙居然当真了,还挺一本正经。
黎离抿唇,嘴角扬起两抹小括号,泛红的眼眶里流淌着明媚的笑意,轻声问∶&34;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我不答应,场面岂不是很尴尬?&34;
话音一落,陈枭明显愣了一下,真被问住了。
他薄唇微压,垂眸看向黎离,眉眼间流露出的情绪无比认真∶&34;没想过。&34;
他顿了顿,温声开口∶&34;如果不答应,我会慢慢等。&34;
黎离抬眸看他,&34;那要是一直不答应呢?&34;
陈枭挑眉,不假思索道∶&34;那就一直等。&34;
等到两人白发苍苍,只要他还走得动路,就算拄着拐权,坐着轮椅,也要到她面前,单膝跪地求婚。
陈枭的语气很认真,黎离也不好再调侃,她收敛起心底那份开玩笑的心思,小脸埋进他胸膜膛,慢慢回抱住他。
两人从休息室出来时,跨年演唱会结束没多久,走廊里来来往往到处都是参演人员和工作人员。
陈枭牵着黎离从休息室出来,刚好被几名工作人员撞见。
更暖昧的是,黎离嘴唇上的口红已经没了,几人一副了然的神情,会心一笑,只当没看见,纷纷去忙自己的事。
黎离躲在陈枭身后,脸颊降下去的温度又一次不受控制地飙高。
她低了低头,抓着陈枭的胳膊晃了晃,又羞又恼地嘟囔∶..…都怪你。&34;
陈枭气定神闲地挑眉,一点也不慌,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像是安慰,低声附和道∶&34;好,都怪我。&34;
黎离∶….
回家的路上,夜已经深了,但街道上依旧有不少路人,三三两两的年轻人聚在一起,似乎还沉浸在跨年的气氛中。
窗外匆匆掠过的斑驳光影落进车窗里,黎离抬起手,看着自己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在光影下发出璀璨案的光芒。
轿车缓缓停在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