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贵的木盒,看着像是一个首饰盒。
看到这个盒子,陈枭目光微顿,一下就认出来。
老爷子小心翼翼打开首饰盒,从中拿出一只质地精良,光泽透亮的翡翠贵妃镯,内圈外圈都是椭圆形的构造,非常贴合人的腕部,衬得人的手柔媚动人,别具一格。
这是奶奶的遗物,之前传给秦婉,但父母离婚以后,秦婉又将其还给了老爷子。
这只镯子被陈奶奶视若珍宝,祖祖辈辈传给儿媳妇,年代久远,成色质地挑不出半点瑕疵,十分罕见。
看着手中的镯子,老爷子凝视半晌,似乎想起了早早离世的妻子,他收敛起失落的情绪,将镯子递给黎离,语重心长道∶&34;小黎啊,这只镯子是留给陈家的儿媳妇的。&34;
&34;我现在把它给你,你可要收好。&34;
&34;谢谢爷爷。&34;
这份礼物太贵重,黎离郑重其事地收下,陈枭牵过她的手,将贵妃镯戴在她手上。
屋外不知何时又开始瓢起了级纷扬扬的雪化,陈老爷子看向窗外,神情惆怅,也不知是不是黎离
的错觉,她看到严肃冷静的老人家,在这一刻竟微微红了眼眶。
陈老爷子收敛起眼底复杂的情绪,沉声开口∶&34;好了,你们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34;
陈枭应了声,旋即牵着黎离一块离开书房。
许是不放心老人一个人待着,离开前,黎离下意识回头看了眼,看到老人家拿起书桌上的一个相框,眼眶里泛着泪光。
没看错的话,爷爷好像在掉眼泪。
黎离顿了顿,没忍住,低声道∶&34;..爷他,怎么了?&34;
陈枭揽着她的肩膀,将她半抱在怀里,&34;他想奶奶了。&34;
陈奶奶因病去世,离开的那晚也是这样一个大雪天。
老人家去世之前,一直被病痛折磨,以至干最后瘦得只剩一把骨头,陈老爷子还想继续治疗,换回妻子的生命,但陈奶奶的身体早就扛不住持续的化疗,疼痛难忍,恳求老爷子放弃治疗。
一边是想方设法的挽留,另一边是治疗带来的痛苦。
一番权衡之后,老爷子答应妻子,停掉了所有的治疗。
再后来,陈奶奶离世,每次怀念她的时候,老爷子总会拿出两人的合照反反复复地看。
/>老人家好面子,即使难过也从不会流露出来,今天或许是睹物思人,才会出现情绪崩塌的一幕。
听陈枭讲述完这段往事,黎离静了半晌,许久未说话。
谈及生老病死,话题难免沉重。
黎离看向窗外的鹅毛大雪,纷纷扬扬,不一会儿便铺满了地面,一眼望去,白茫茫的一片。
黎离眨巴眼,看向陈枭,试图转移话题。
她晃了晃陈枭的胳膊,轻声问,&34;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34;
陈枭∶&34;什么?&34;
黎离抿唇轻笑,望向窗外的雪∶&34;他日若是同淋雪。
下一句,陈枭思索了两秒,低声附和∶&34;此生也算共白头?&34;
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接上了!
黎离有些惊喜,笑眯眯地点点头,清丽精致的眉眼间阴霾消散开心地提议道∶&34;哥哥,我们出去看雪吧!
陈枭倒是有些意外,看到女人光芒熠熠的眼眸,他不忍拒绝∶&34;好。&34;
出门前,陈枭担心黎离着凉,于是找来一条厚实的格纹围巾,将黎离露在外面,光溜溜的脖子给一圈一圈围起来,遮挡得严严实实。
等到出门的时候,陈枭依旧是一身简约的黑色呢大衣,反观黎离,愣是被某人裹得像只圆滚滚的企鹅。
陈家的花园非常非常大,鱼塘和花架上都落了雪,还有几簇黑叶鸢尾在雪的衬托下,颜色分外娇艳。
围栏上每隔一段距离都挂着一盏灯,温暖的光芒投射在两人身上,在地面上落下两道一高一矮的身影。
黎离挽着陈枭的胳膊,像个挂件似的,依附在陈枭身上,脚滑着地面,身体也跟着一滑一停,两人被灯光拉长的身影重合又分开。
陈枭也被她带动着,停一下滑一下,还要小心身旁的女人稍有不慎摔倒,偏偏黎离一点也不担心,眼睛弯成两抹月牙,笑得没心没肺。
陈枭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