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难受？
明舟随便说了几句，大意是正式版已经发给工作室了，大家很快就能听到，然后就下了播。
直播间观众还沉浸在那一小句转瞬即逝的哼唱上，后面无论怎么回放，都只能听清那模糊的一句。
偏偏勾得人抓心挠肺。
就在曲子结束后，弹幕将将反应过来，立刻想问演唱版是不是明舟来唱，就听到明舟一如既往简短的下播发言，然后啪地一声。
直播间黑了下去。
还没来得及把话问出口的直播间观众：？
下播后的明舟伸个懒腰，洗漱完照常上床睡觉。
然后就在第二天早上六点，被数通电话硬生生吵醒。
这才早上六点，打电话来的人脑子没病吧。
她接起来，刚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说了声有点不耐烦的“喂，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