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的。”
这一刻,薛子清发现,承认她的脆弱也没什么难的。
一直以来嗤之以鼻的事,只是她还没有遇到那个会让她去经历这些的人。
“我很害怕。”她看着明舟,“我害怕你听到他们说的,就会觉得我真的是那样。”
她对其他人的确没什么好可言,如果可以,那些人估计做梦都在对她恨之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