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时候,她只感受到一股从内而外的疲惫,还有卷土重来的敏感的神经与疼痛。
薛子清已经很久没有过这样的体验了,她在一罐蜜糖里泡了太久,过于安稳的现状让她放下了长期以来的戒心,像个被惯坏了的孩子。
以至于当她被从罐子里拎出来的时候,一时间忽然有些无法习惯曾经日夜相伴的症状。
其实也不算多么难忍,可薛子清就是习惯不了。
自作自受,薛子清掐了一下眉心,闭眼躺下。
她想,明舟是不是也会觉得身边有点空呢?
……大概是不会的,没有了她在旁边烦人,或许明舟还会觉得轻松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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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舟在飞机上的时候,一向和陆地作息无异,到点了该吃就吃,该睡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