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轻轻颤抖的时候,主位的霍哥慢悠悠地哈了一声。
“想让老子原谅你?……也不是不行。”
女人以为看到了希望,忍着痛抬头。
然而下一句话,却让女人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只见霍哥随手指了指旁边的几箱啤酒,露出虚伪又怜悯的表情,可他咧开嘴笑的时候,其中深沉浓烈的恶意,简直就像从地狱里爬出来,披着人皮的恶鬼一样。
“光磕头有什么意思,不如我们添个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