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
项云间说:“我不是在给他下定论,我只是想知道,你们想把他培养成一个什么样的士兵。”
“相信母校,你个臭小子!”教官笑骂了句,“明天,给所有过线学生组织一场实战演习,他跟着你们,我看着他,给他找找定位。说不定他还有什么我没发现的惊喜呢?”
项云间“嗯”了声,正要跟他讨论一下演习的具体规则,中午的那位校方负责人发了个号码过来,说对方是福利院的管理员。
项云间当即挂断通讯,顺着号码拨打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