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吴子暨淡定的在一边看着,也就是一点小伤而已,连血都没出,睡一觉起来也就看不到的程度,也就是他娘溺爱子真才这么大惊小怪的。
吴子真泪眼汪汪的看着他娘:“我不认识,我只听到他丫鬟叫他小侯爷。我都跟他说了我是谁了,结果他打了我都没有留名字的,太过分了呜呜呜。”
“还是小侯爷呢,跟个孩子还这么计较。”忠勇伯夫人更气了,没见过这么小气的侯府继承人。只是这京城的侯府还是挺多的,她还想要想一下到底是哪家的小侯爷这么没分寸,跟一个四岁的小儿动手。
就算他们忠勇伯府不如人侯府,也没有这么欺负人的。有什么冲着她来啊,对一个小孩子动手算什么本事。此时的忠勇伯夫人已经满脑子的阴谋了,想着到底是谁看她家不顺眼。
就连吴子暨也皱了下眉头,让小厮去打听一下,有哪家的侯府来了西塔寺礼佛,特别是刚才去了寺前栀子林的。
一屋子的女眷特别是忠勇伯夫人,更是骂着那黑心肝的。旁边的吴子真还在委委屈屈的,等着大哥把人找出来,然后他好打回去。
然而等小厮回来的时候,小声的跟吴子暨汇报:“今日只有永宁侯府的人来祈福……”
吴子暨的眉头越拧越紧,然后神色怪异的看向他这个哭嚎得厉害的弟弟。
“怎……怎么了?”吴子真直觉感到好像有哪里不对,不由得停了下干打雷不下雨的哭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