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妇道人家,只知管家理事,却不知原来沅哥儿成绩如此好。”柳珴语气里带着微不可查的针对。乔沅未曾在府里说过她的成绩,也不与书院的人同考,也没表现出与众不同的才能出来,柳珴才放松了许多。
“平日我一直在读书,其余的琐事便无力打理,还要多谢母亲平日的照料。”乔沅笑着道。
柳珴呼吸一窒,感觉心口有些疼。她这些年送过去的好东西可不少,却一点用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