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她处置的模样。
不过才两个多月,她变了许多,变得温顺听话了。
可外表再温顺,也依旧是假象。
一切都不过是伪装,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永远有一根刺扎在她的心上。
宋泠将手上的手机递过去,在沈昭的面前,沈昭垂眸瞥见,忽然愣了下,她颤巍抬头觑宋泠的脸色,见她似乎没有要生气的意思,这才慢慢接过自己的手机。
手术在即,她不能惹怒宋泠。
沈昭垂眸,声音温和地和她道歉:“对不起宋泠,你不要生气,我只是……只是无意翻到的,我没有要再联系她……”
“我没有生气。”宋泠听见她卑微的,带着讨好的语气,忽然打断了她的话。
她不喜欢这样的沈昭,拼命伪装自己、口是心非的沈昭。
沈昭话被打断,走廊上又恢复了安静。
两人久久沉默,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
宋泠站在她身前,就那样微垂着不明情绪的眼帘看她,她轻眨了下眼睛,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射出一片阴影,遮住了她所有的想法。
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一样东西来,边淡声说:“我明天要出差一趟。”
沈昭听见她的话,下意识抬眼看她,“你要出差?”
宋泠轻嗯了声,手指从口袋里捏起一只耳钻,沈昭瞥见,是之前的那枚蓝钻。
手指触碰到耳垂,沈昭下意识缩了下肩头,宋泠的手指愣顿在半空中。
宋泠眯了下眼睛,语气平淡地解释:“这是我之前送给你的生日礼物,你戴上。”说完不由她拒绝,直接将那枚蓝钻,戴在了她的耳朵上。
耳垂上有异物感,沈昭抬手摸了摸,想起两个月前,她将它亲手扔在了宋泠眼前。她都快忘了这样东西,不知道宋泠这个时候怎么突然又想起把它拿了出来。
沈昭心里只想着她出差的事情,没有多想其他,她抬头看她,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宋泠淡声说:“一周吧。”
一周……正好在手术后……
沈昭垂下眼眸,咬了咬唇,没有说话。
宋泠瞥见她的神色,视线从她耳垂上的蓝钻移开,忽然勾唇轻笑,扬眉问她:“是害怕吗?”
沈昭知道宋泠指的是什么,她抿了抿唇,又抬头盯着眼前的人。她承认自己害怕,害怕独自面对等候着这一切,她也终于明白,这一切如果没有宋泠,她也许撑不过去。尽管宋泠用了手段,可在父亲手术这件事情上,她承认,是宋泠替她挡下了一切。
可现在关键时刻,宋泠要离开,她只剩下慌张和害怕。
宋泠轻扯了下嘴角,抬手捧了捧她的脸庞,拇指在她的下颌处轻轻摩挲,带着温柔的语气,笑着说:“承认你离不开我,就那么难吗?”
温热的手指在脸庞上留下温度,沈昭抬头凝着她,心跳在一瞬间忽然加速。
她与眼前的人,有过最亲密的接触,做过这世上最亲密的事情,所以她的每一个触碰,都让她浑身颤栗。
那是属于生理上的反应。
不受心里控制的颤栗。
宋泠轻轻弯腰低头,靠在她唇瓣几厘米的距离处停了下来,她睫毛轻眨睨着她,不错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神情。
有闪躲、难堪、紧张、也有抗拒……
这样的神情似乎让她愉悦,宋泠勾唇,温柔地说:“你可以依赖我,依赖我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不用觉得难堪。”
温凉的双唇在她嘴角处轻擦,宋泠抹了浓艳的口红,就那样轻蹭在沈昭唇角。
宋泠拉开些许距离,两手搭在她的肩上,瞥见她唇瓣上轻蹭到的红色,像花瓣一样,晕染着脸颊上的绯红。
近看的时候,这张脸倒也有种不一样的味道。
宋泠这样想着,唇角微勾,她直起身子,继续开口:“手术的事情,你不用担心,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不会出任何的差错。这几天我不在,有事可以直接告诉明舒。”
沈昭屏住呼吸,憋得有些缺氧,终于宋泠的气息离开她的唇瓣,她才终于松了一口气,心跳依旧狂乱加速,她不敢抬头看眼前的人,只点了点头说:“知道了。”
宋泠享受着这种居高临下的两人关系,沈昭听话的时候,让她爱不释手。她伸出手指勾了勾她的下颌,语调轻松地说:“晚上我就不回去了,公司还有事情处理。明早的航班,大概一周后回来,晚上明舒会来接你。”
沈昭依旧垂着眼睛,她睫毛轻颤,点头听话地说好。
最后离开时,宋泠唇角微不可见地轻抿,声音平淡冷漠:“既然已经分手了,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