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扫不干净了吧。
“所以,我就想不明白了,你到底为什么叫我将这事说给那呆子听呢?”还是买一送一的这种说法。
十一闻言只轻飘飘的扫了一眼冯紫英,整个人又莫名的愉快了起来。
冯紫英张了张嘴到底没问十一为什么又高兴了,只问起了正事,“贵人那里可有说什么没有?”
“她一个做祖母的这么多年都使不上力,又能说什么呢?”十一回神对着冯紫英点头,“额娘听说你将妙玉接了过去,很是欣慰。还说不枉你舅舅与你母亲的手足之情。”
冯紫英:是我要接过去的吗?是我主动要接过去的吗?
深吸一口气,冯紫英才真诚的向十一发问:“你良心都不会痛的吗?”
“我一个朝不保夕的病弱阿哥,苟延残喘罢了。”所以良心那种东西,跟我有关系吗?
冯紫英:“……”
说了一会儿,十一又叫冯紫英盯紧薛蟠,看看薛蟠会不会将妙玉的事泄露出去便去泡药浴了。
等从药浴里出来,十一问田果明儿是几日,田果回了一句二月十五。十一笑了一下,淡淡的吩咐了一声,便坐着步辇去了翊坤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