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荒唐,怎么就死揪着不放呢?
抬头撞见那双含怯的眸子里,洛长青噤声:“……随便你。”
“放着好好的富家小姐不当,偏要来乡下受罪。”说完,他转身就走。
盛黎娇喊了好几声也没把他留下,不满地抠手指:“怎么又走了,家里的地还没打理呢。”
也幸好洛长青走得早,不然发现他自己满怀郁气,而另一个却记挂着荒废多年的田地,还不知如何气闷。
盛黎娇已经做好晚上饿肚子的准备了,谁知傍晚时候,洛长青拿了包子回来,甚至吃过晚饭,也没有走的打算。
盛黎娇试图凑过去跟他说话,哪想她刚靠近,男人就躲开,屋子统共就这么大,她也怕追得急了,又把人吓跑,无奈叹气,只好作罢。
一整个晚上,两人说的话不超过三句,而到了就寝的时候,洛长青自动去厨房倚着长霉的柴火睡了。
一夜无话。
转天醒来,洛长青却发现本该在床上酣睡的人不见了,围着屋子找了一圈,依旧不见那个娇滴滴的小姑娘。
洛长青眉头微蹙,披上外袍,转身要去外面找。
可就在他刚拉开破旧的木门,差点撞上门外的人,只见盛黎娇拎着一个比她还高的憷头,怯生生地站在家门口。
“陈大娘说家里的地要翻耕,我昨天去看过,地里全是杂草,我想除草的,夫君,我锄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