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了吗?”
“没诶。”盛黎娇一点不觉羞,把所有事都留给洛长青去做,“夫君决定吧,你送什么都是好的。”
“那就在家里挑些吃的,让二老知晓你在家中是如何过的,然后我再去镇上买些东西,给岳母买只簪子,给岳父打两瓶好酒,娇娇还有其他想法吗?”
“没有了。”
两人简单商量了两句,给盛家的节礼就这样定了。
洛长青当天中午就出门了,赶在街上的铺子关门前把东西买全,然后尽快给盛老爷盛夫人送去,中途出了点小插曲,但也无伤大雅。
洛长青按照跟小妻子约定的,只说是他不肯让媳妇儿出门,可盛夫人当场戳破:“你快别替她遮掩了!”
“怕不是又嫌冷,躲在被子里不肯出来了,小没良心的,一年到头连爹娘都不见,快走走,看见你们就生烦!”
盛夫人这般说着,可还是招呼腊梅把提前备好的东西给洛长青装到车上,大多是半成品的菜,回家热一热就能吃,肉素皆有,都是盛黎娇喜欢吃的。
一眨眼,元旦到了。
这天早上,盛黎娇难得早早从床上爬起来,跟在洛长青身后,去准备今天的饭菜。
多亏盛夫人有远见,炖肘子、烤羊腿、红烧肉这些硬菜都做好了,放进锅里再炖一会儿就能吃,还有几道点心,也是不怕冷不怕放的。
洛长青又炒了两个素菜,盛黎娇在旁边帮忙洗菜剥皮,最后再蒸一锅新米饭。
晚饭丰富而美味,点一小盅梅子酒,辛而不辣,带着丝丝甜意。
“夫君也喝——”盛黎娇拿筷子点了一点,放在洛长青嘴角,托腮轻笑。
洛长青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张嘴把筷子咬住。
下一刻,就听小妻子叭叭:“我还记着哦!”
“也不知道是谁嫌弃我,总是赶我走,答应我好好干活,到了地里又反悔,仿佛能把我赶出家门就胜利了似的,哼!”
洛长青如何也没想到,盛黎娇会翻旧账。
他刚想为自己辩解两句,谁知盛黎娇忽然松手,他为了不想筷子掉下去,只好把筷子尖咬住,进而说不出话来。
盛黎娇从座位上站起来,搬着小凳子遛到洛长青身边。
她今晚喝了不少梅子酒,梅子酒度数不高,后劲儿也还好,洛长青见她高兴,便没拦,哪料就是这几小杯,也叫盛黎娇染了三分醉意。
盛黎娇故意敲了敲筷尾,叫洛长青又咬紧了几分。
“啊——谁也逃不过真香定律,夫君你也是,略略略!”
洛长青不懂真香定律是什么,很快,他也没心思想些旁的了。
只见盛黎娇贴在他背上,也不知是故意还是如何,屈指蹭在他的耳朵上。
盛黎娇问:“夫君,你真的不想要小孩子吗?”
直到这一刻,洛长青才生出几分恍然。
这已经是……明晃晃的邀请了。
洛长青正值壮年,身体也好得很,送上门的小媳妇儿,何需再忍。
“啊——”盛黎娇惊呼一声。
原来是洛长青吐出了嘴里的筷子,反身把盛黎娇扛到身上,再一用力,竟是把人调转着抱起来。
盛黎娇被吓得花容失色,匆忙间只得环住洛长青的脖颈,这一吓,醉意也减轻了许多。
但直到她被丢到炕上,洛长青按了按她的后颈,哑声问:“最后一遍,后悔了吗?”
盛黎娇眨了眨眼,突然抬头,不偏不倚亲在洛长青嘴角。
她张嘴欲笑,可还没等出声,便被人扼住了手腕,欺身压下。
酒力渐浓春思荡,鸳鸯绣被翻红浪……
过完元旦,生活还要继续。
盛黎娇把她想要的东西列了个单子——
干草、菜叶、果皮、蛋壳、草木灰以及蚯蚓。
这些全是做有机肥的材料,不同的堆肥做法也不同,盛黎娇不曾实践过,只能都找来,一样样的试。
除此之外还要准备土壤,良田里的土,还有沙地里的砂砾土。
都是很常见的东西,唯一比较难找的当属蚯蚓,大冬天的,去哪儿找蚯蚓?
洛长青用了两天把除蚯蚓外的东西备齐,剩下的就让盛黎娇自己折腾了。
而他还有其他要忙,大棚里的温度快要维持不住了,这段时间全靠人力维持。
棉被整日覆在大棚上,这才勉强保持棚内温度,但这样缺少了光照,依旧不可以,两厢考虑,只能在中午把棉被打开,然后在大棚里烧炉子。
炉子一烧起来就要有人看着,不然出点差错,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