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瓜呀?”
却听那人高兴道:“今年西瓜不限量,一百五十文一个,要多少有多少!”
旁边的人补充:“还有什么沙瓤西瓜、黄瓤西瓜,都是没见过的,就是贵了些,最便宜的都要三百文。”那人嫌贵,就没买,提起来略有遗憾。
高老爷明显不差这个钱,一听西瓜随意买,顿时高兴了。
一转头,又跟儿子说:“听见没有?快回府喊人来,再叫两辆车,今年要多多得买,我得送礼用!”
高公子没计较老爷前后态度差异,应了一声,赶紧回家叫人。
前面的人买完,后面的人顶上去,高老爷距离西瓜坊越来越近,但队伍却不见短,不停有新人来排队。
高老爷原本害怕问到的人说谎,真轮到他了,才发现铺子老板也在。
盛黎娇热情招呼:“高老爷好久不见,今年西瓜产量大,不限量,还有小甜瓜,别看个头小,却是最甜的……”她把新出的三种瓜依次介绍了一遍。
毫无意外,高老爷全要卖,新西瓜各买五个,普通西瓜要三十五个。
整整五十个瓜,两辆车正好能拉回家。
西瓜生意火爆极了,几天热度不下,铺子里实在忙不过来,只能先把炸鸡停了,单买西瓜,而去年的鲜果切、西瓜冰沙等等也逐渐开始供应。
今年的西瓜多,如果仅供镇上买卖,能从六月份卖到九月,仍还能有不少剩余。
西瓜这东西又不禁放,盛黎娇跟洛长青商量了一下,打算挪出一部分,去隔壁镇县卖。
他们只管出瓜,贩卖的人是从恒悦酒楼调的,掌柜还说要亲自跟一趟,等确定生意成了,再回来。
随着西瓜一车车的往外运,数不尽的银子铜板进到家里。
可不是应了盛黎娇那句话:赚大发了!
西瓜生意还在继续,转眼到了七月底,又到收割水稻的时节了。
柳村的人不去自家水田干活,反倒都凑到洛家水田边上。
秋眉家的水田离得稍微远一点,围观的也少了一点,但陈大娘家却跟洛家紧挨着,人们见洛家田边的位置都占满了,去陈大娘家也一样。
来看什么?
自是看稻田养鱼的成果。
大家对稻田里的鱼已经没什么好奇心了,大家又不瞎,里面的鱼有多多有多大,是个人都能晓得。
大家就是想看看,这种法子种出来的水稻,到底能不能增产。
盛黎娇理解众人的好奇心,没有驱逐,反而把洛长青叫来,附耳说了几句。
洛长青听完,忍不住轻笑一声,反问道:“当真?”
“当然诶,现成的劳力,干嘛不用。”盛黎娇不怀好意地捂住嘴。
既如此,洛长青就依她的说法去做,他走到水田尽头,清了清嗓子,然后扬声道:“今日我家收割水稻,有幸请各位乡亲前来观看,我们也知晓各位心存好奇,正巧,我们也是。”
“为了早点把水稻割完,敢问有哪位愿意帮帮忙。”洛长青一顿,“当然也不是白白帮忙,等晚上做完活儿,帮忙的都能在水田捉一尾鱼回去,当感谢了。”
村里雇人收水稻,一天最多五文钱,而一条鱼,再便宜也要十几文,怎么都是赚的。
此话一出,田边的人纷纷响应,全说要帮忙。
人实在太多了,要是都下田,估计转身都要成问题。
最后洛长青挑了十个正壮年的汉子,算上他一共是十一个人,五亩地的水稻,大家加把劲儿,两天就能全收完。
按照约定,每天晚上临走,帮忙的都能捞一条鱼回去。
洛家水田里的鱼又大又肥,得到免费活鱼的,无不笑逐言开。
两天后,水田里的稻子全部收割完毕,所有人都想看产量,就直接把稻秆搬去晒谷场。
因为着急,自然有人主动帮忙打谷称重,一看石秤——
“好家伙!”所有人都炸了。
柳村稻田产量普遍在一亩地四百斤左右,但洛家的水田种出来的,一亩地足足九百斤稻谷,这可是翻了一倍不止。
正议论着,陈家和陆家的水稻也都收完了。
几番称量,陈家的亩产量有八百斤,陆家的亩产量达到了九百四十斤,比洛家还高!
各家的水田不同,亩产量有差异也正常,但即便是陈家产量最少,也足以惊呆所有人了。
陈大叔还后悔着,不住懊悔当初退缩,白白失了挣大钱的机会。
而其他人一窝蜂涌到了盛黎娇跟前:“洛家媳妇儿,你家这稻田养鱼的法子,能不能教教大家伙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