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轻他也会落得个被赶出宫廷的下场。
墨云朝慌慌张张跪在地上:“殿下恕罪,殿殿下恕罪。”
陆辰琪被伴读扶起,手指轻轻拂过脏污的袖摆。
看着指尖深浅墨色,陆辰琪并未发怒,神色一如既往的温和:“无妨,本殿再去换一件便是。这里是明鉴阁,授业神圣之地。墨公子日后还是要小心些,切莫如此冒失莽撞。”
轻微责怪训斥几句,陆辰琪便在自己伴读的簇拥下去了偏殿沐浴更衣。
陆辰琪不会在意这些小事,墨遐毫不意外。反倒是陆尘彰撇了撇嘴,小声嘀咕:“假惺惺。”
墨遐哭笑不得:“殿下,四皇子殿下可不是假惺惺。他本来就是一个很好的人。您可不能这么说。”
陆尘彰觑着墨遐:“阿遐你怎么知道四皇兄是好人,他可是蓉嫔娘娘的孩子。”
墨遐知道陆尘彰对崔氏家族意见颇深,又无法过多解释,只能道:“是是是,我说错了。殿下不生气了好不好。”
陆尘彰这才高兴。
随着辰时临近,诸位皇子逐渐到齐。
今日授课老师乃新科状元贺松。
贺松此人,籍籍无名多年,一朝状元,天下皆知。与古板老成的崔太傅不同,他平日上课最喜出题考教。
贺松示意书童把自己带来的试卷分发下去:“诸位殿下,诸位公子,今次臣为大家出了一道试题。”
翻纸的“哗哗”声后,明鉴阁中响起此起彼伏的窃窃私语。
贺松似是料到会有这种情况发生,并未阻止一些人小声哀嚎。
墨遐打开卷子一看,有些惊讶,也明白了大部分人此刻为何心如死灰。
这是今年春闱殿试的考题。
并且这是一道非常坑人的题目——
鱼我所欲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