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旁边的禁不住抽了抽嘴角。
有吓哭怎便等同于她很喜欢了?
而另一厢的隋离,此时方才知晓乌晶晶带走了。
隋离心下一凌,心下浮动戾意,但很快便又按了下去。
既然镜中只为历练,而不是要进来的每一个都在这里,那就不会处处都设下局。
想到乌晶晶身上还有无相子给予的金光,隋离便冷静了许多,只认真地听着殿中宫的议论声。这只他年幼什么听不懂,私下议论自然有顾忌。
“今日郊祭,不知那样小的孩子,会不会吓哭?”
“原先宫中的巫觋都随先王殉了,如今留下的不是零星几个太卜、太祝。想来阵势不似原先那样可怖……”
“先王膝下的子嗣,有一个便是在祭祀上吓发抖,回来就发了高热,半月都熬去。”
……
隋离听到这里,心下便有了数了。
花缘镜中的这个世界,国家制度、文风情,都有几分似远古记载中的商、周朝。
所谓郊祭,便是指祭祀天地。
《孔子家语·郊问》中,有这样一段:“郊之祭,迎长日之至。”指的便是周朝的祭祀。
而商周时的祭祀,以祭、太牢、少牢……来作为祭品。
不知这个国家是否是如此。
既是新帝登基,祭祀以告天地,想必是用祭祀等级最高的祭……
隋离皱了下眉。
确是有可将吓坏的……
隋离想到这里,便竭力地睁大了眼,以对抗这具身体嗜睡的本,只等小妖怪回来。
不知又了多久,终于听一阵脚步声近了。
男将小妖怪放了下来。
隋离艰难扭头去,便见小妖怪双眼紧闭。她的肤极白,乍一眼望去,隋离的心便不禁沉了沉。难不成真吓住了?
“她睡着了。”男沉声罢,还似发现了什么玩的东西一般,笑道,“掐她鼻子她都不曾醒。”
宫们怔怔抬头。
原来不是吓昏去了?
隋离闻声垂下了眼。
此时只听男指着他问:“这是谁?”
宫怯怯道:“陛下忘了么?这是、这是明珠夫的孩子啊。”
男应声,躬腰去看。
“啊!陛下!”旁边的骤然惊呼了一声。
隋离踹了他一脚。
还正正踹在男的鼻子上。
男摸了摸鼻子,浑不在意地道:“倒是比那了的哥有。”
男指着隋离道:“不许他同帝姬待在一处。”
隋离迎上男居高临下的模样,脑中蓦地划了一个极相似的画面。
只是正要去抓住那画面时,又已然飞快地消失不见了。
“那陛下……将公子抱到、抱到何处去呢?”
“蒹葭宫。”
“是、是……那帝姬……”
“她是寡的孩子,自然要养在寡身边。”
隋离:“……”
不他心下倒并未有多么愤怒。
与修士常伴的本就是无边无尽的孤独。于他的漫长命来,等小妖怪几年,算不什么大事。
隋离很快便抱到了蒹葭宫。
乌晶晶醒来时,正听见宫起蒹葭宫。
“先王的嫔妾,大多都吊在了蒹葭宫中……连翘她们连白日里从蒹葭宫外路,都觉阴气沉沉,可怕很……”
“可怜了阿梦要照顾那位小公子,便不不留在蒹葭宫了。”
乌晶晶听到此处,懒洋洋地眨了眨眼,撅了撅屁股,企图翻身,但翻去。
不无妨。
幸呀,是那个倒霉蛋,而不是她去住蒹葭宫。
小妖怪怕鬼的。
“倒霉蛋”隋离冷风兜头吹了吹,然后闭目默念“气始而化,气散而有形”,紧跟着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这日小妖怪不曾祭祀吓出高热。
伏羲宗高高在上的隋离道君,倒是满屋乱窜的冷风吹病了大半个月。
乌晶晶还不曾做。
抛开初时对隋离、阿俏,还要伏羲宗三长老、无相子等等等,还有她的大王八的思念……
乌晶晶便安然体会起了做类的幼童,该是什么滋味儿的。
等到乌晶晶半岁时,皇帝才终于想起来,还有给崽起名字。
男将乌晶晶抱在了膝头,想了想同他的大臣道:“取书来给寡,翻一翻,翻到哪里,便起什么名字。”
小妖怪吓手里的玩具都掉了。
怎么这起名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