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大吵了来……”
乌晶晶:?
她禁不住打了个呵欠,然又有些困了。
“宋尹且不提,庞卿士当寡人是瞎子吗?不知仲邑是他的连襟!”
“寡人一怒之下,拔出了剑,又插了回去。”
乌晶晶:???
隋离:“……”
“到底做了皇帝,与做将军是不同的。”男人皱眉,眉间戾气深重,他道:“前朝留下来的也不知都是些什么玩意。若非是新朝刚立,不可缺少了官员,寡人然诛他们的九族了。”
隋离知晓人没有说大话。
男人确是一身的血腥气,哪怕换好了一身的锦衣华服,也依旧掩不住骨子的杀戮本性。
男人又道:“寡人命他们三人且先各自交一份治水策上来。治水策到了寡人手中,选中谁的,还不是寡人说了算?只是宋尹和庞卿士二人,到底得将他们收拾了才是……”
隋离:“何不扶一打一?”
“什么?”男人一顿,才重新认真地瞧了瞧隋离。
隋离嗓音稚嫩且沙哑,男人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隋离自己也顿了下。
他是一个修士,按理来说,应当是远离尘世间的权利斗争,半分想法也不会有的。
但说出样的话,好像是出自他刻入骨髓的本能,一种吃饭喝水一般的本能。
此时男人转头看乌晶晶,他问:“你知晓他在说什么吗?”
乌晶晶:“……”
男人定睛一看。
小帝姬脑袋一栽,身子埋入子间,又睡着了。
男人纳闷道:“寡人今日所言,有样费解吗?”
他还想叫明珠夫人的儿子,仔细瞧一瞧,小帝姬是如何拍他的手背来安慰他的呢。
下倒好。
小不丁点儿屁股一撅,睡得比谁都香。
男人俯身将乌晶晶抱了来。
他也没有与隋离交谈,抱着乌晶晶便扭头走了,显然是要送人回白虎殿去的。
隋离垂下眼,也没有出声叫他站住。
难得一夜回去睡也好。
他经连着几日喉中都发痒,想要呕血,又呕不出来难受得紧了。
小妖怪若是见了,只怕又要指着血同他道:“你的血怎么不香了?”
隋离抬手按了按胸口,闭目睡了过去。
翌日。
乌晶晶是在钩弋殿醒来的。
她爬来,就见着了男人翻阅书籍的身影。
男人手边堆得的,上面大都着什么《水经》《水经注》《水利集》……
幸而些字乌晶晶都认得。
乌晶晶再走近些,便见男人双目微合,身形笔挺,如一尊雕塑一般……睡着了。
乌晶晶:?
困得和她一样快!
不多时有宫人来唤醒了太初皇帝。
他今日还得上朝。
乌晶晶对上朝回的了解,就是等同从前荒山山脚下的小镇上,王要每日出摊卖烧饼,芬娘要每日跟着婆婆去卖甜酒一样……
是每个人每日都要做的,是谋生的手段。
太苦了。
幸好她还只是个人类幼崽!
乌晶晶当即便爬回床上又睡了个回笼觉,床后还干了一碗豆汤糊糊。
厢太初皇帝到了朝堂之上。
今日三人经分别交了治水策到他案前,男人粗略翻了翻,竟也不知何人说得更有道理。
若的是,如何水上作战,他便极有发言权了。
算了,无妨。
本来此也不过是做做样子……
太初皇帝将他属意的巴齐的治水策,从中选了出来。
只是此时脑中蓦地又响了一句:“何不打一扶一?”
若是放在战场之上。
他要打鹤怀城和余堂城。
打一扶一的意思便是,与一城结盟,攻打另一城。如此半功倍。
只是他向来不样做。
他都是率军直接把两座城都打下来,很难吗?
只是朝堂上……有些难。
太初皇帝皱眉。
他按住了抽刀的手,将三份治水策带了回去。而后命人将他的昔日军师请进了门。
卧龙凤雏一顿商量。
最后通过抽签选了庞卿士的位连襟。
日晚上。
乌晶晶还是偷偷到了蒹葭宫去。
她熟门熟路地摸到了隋离的床边,艰难地短胳膊短腿儿爬了上去。
隋离怔了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