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他又对弘历道:“栗子,你姐姐扣你多少,三哥补给你。”
弘历立刻满血复活,原地跳起,“三哥你果然是最最最好的三哥!”
只要给他钱的,就是他爱新觉罗·弘历最亲的亲人!
这话却哄不了弘时,“那你年前欠我的二两银子,可以还了吗?”
弘历瞬间变脸,迷茫道,“三哥,你说什么,我还小,听不懂。”
看他一副钻进钱眼子里的抠门样,乌希哈无奈扶额。
这是她的胎教做过了头,物极必反了?
算了,抠门总比败家强。
天气正好,乌希哈也不着急回去继续作画,便在这儿陪着大白和兄弟几个玩一会儿。
大白是个忠心耿耿、重女轻男的,乌希哈在,眼里便只有她,缠在她身边给她当靠垫。
弘历弘昼也不失落,转而去找弘时把他们抛高高玩。
见弘时任劳任怨地陪两个弟弟玩幼稚游戏,乌希哈心中不由感慨。
这三年,若说府中哪个人变化最大,必然是弘时。
自塞外回京后,弘时央求四爷给他找武师父,一个嫌不够,骑射、拳脚、兵器各寻了个专精的退伍老兵,南院里给他辟了个小演武场,摆满大大小小的石锁。
练武免不了摔摔打打,弘时又憋着一股劲,头半年没有哪天身上不带伤的。
李氏和玉录玳那叫一个心疼,连乌拉那拉氏都有些看不过眼,私下里跟四爷说会不会太过了,别叫外头的人说王府亏待庶子。
“他自己知道上进,做父母的难道还拦着他?”四爷却是欣慰弘时总算懂事了,嘱咐几个师父,只要不伤到他底子,不要心软放开手训他。
老兵师父们打磨他的筋骨,锤炼他的品性,渐渐地,他变得沉默内敛,却不消沉。
开始他总爱挂在嘴上的“要成为大英雄,让某些人后悔”,乌希哈也已经有许久没听到了。
别人怎么想的,乌希哈不清楚,至少在后来的弘历和弘昼眼中,他们的三哥就是那种护短、耐心、又能打的完美哥哥。
苦练是有收获的。
这两年弘时也进了上书房,在一众小阿哥中,功课有多垫底,身手就有多冒尖。
尤其弘春弘明两个,如今看到他就绕着走,生怕被邀请“一挑二”,再毫无颜面地被反打成渣。
乌希哈唯一感到担忧的是,弘时小小年纪沉迷撸铁,以后会不会长不高?
至少这两年看起来就没怎么长个儿。
总不会继智商盆地之后,又进一步成为全府兄弟们的身高盆地吧?
思维越来越发散,乌希哈靠着大白柔软的皮毛,感受着背后温暖的起伏,昏昏入睡。
迷糊间,她感到身体被推搡着。
“格格,醒醒,苏公公来了。”
“唔?”乌希哈睁开眼,果然看见苏培盛笑眯眯地在不远处。
她忙站起身来,“苏伴伴怎么过来了?”
苏培盛冲她道:“二格格,三阿哥,王爷找您二位有事呢。”
乌希哈和弘时都有些疑惑,不知道四爷有什么事是需要同时叫他们俩的。
乌希哈又问:“那栗子和粥粥?”
“四阿哥五阿哥,便由老奴安排人送回两位格格处。”
听闻是四爷有事,弘历弘昼乖乖地跟二人告别。
……
一炷香后,四爷书房。
“给阿玛请安。”
四爷抬头,看着并排而来的一双儿女,放下手中书卷,“听说弘历弘昼又闹你们了?”
“没有,他们乖着呢,”乌希哈忙为弟弟们说好话,“正好陪我解解闷。”
弘时亦道:“弟弟们比儿子当年懂事多了。”
四爷无奈,“你们俩,比他们额娘都还纵着他们。”
他又忍不住弯起嘴角。
乌希哈和弘时,一个曾经最让他心疼,一个最让他头疼。
如今也长成了可靠的哥哥姐姐,努力学着帮长辈们分忧。
王府里因为有这些相亲相爱的孩子,永远都充满生气和温暖。
四爷在外就算经历了再多的勾心斗角和人情冷漠,回到府中听听他们的笑声,就能重新恢复精气神。
孩子们既是他的软肋,也是他的盔甲。
四爷略有些出神,乌希哈先开口问:“不知阿玛传召我们有何吩咐?”
“噢,是你们大伯家的三格格,她几年前被指婚给喀尔喀部台吉,过几日便要随迎亲队伍动身,前往漠北了。”四爷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