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众人终于在太阳落山之际,赶到了藏龙山脚下。
到来时,已有带着圣教面具的武者在山口关隘处列队相迎。
武者将他们拦在门外,语气毕恭毕敬:“贵客到来,有失远迎。众位道长一路辛苦,现在即可返还,回观中复命。沈道长一人留下即可。”
“什么!小师叔一个人留下?江湖人谁不晓得他现在武功尽失,落到你们手里岂不是任你们生杀予夺?不行,我要与他同去。”
小师侄几乎要被他们气得吐血,当场就要跟他们拼命。
“信里说好的,只要我师叔到了,你们便退出藏龙山庄,分毫不犯,难不成都是骗我们的?”
一众白云道长肃面沉思,眼神交流间,也觉得眼前这局面,八成是个圈套了。
沈放低垂着眸子,静静伫立,面容如镜湖无波,与这紧张的气氛格格不入,好似在等着什么。
忽然间,长睫一颤,身形微不可察地一动。
他听见熟悉的银铃轻响伴着达达的马蹄声,时缓时急,颇有些调皮。琅琅笑声清脆悦耳,仿佛近在耳畔,又远在天际。
“师父,你终于来了。多年不见,徒儿想你想得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