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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莲徒弟她选择欺师灭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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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他认祖归宗,这才作罢。

陈家一夜之间多了个儿子,传到外面去,或许很快就会成为轰动巴蜀武林的笑谈。

陈家父子都是一样的德行,九娘在奇音谷待了两三年,早已见怪不怪-

陈启元其实并不很在意自己多了一个儿子,反正奇音谷不缺这一口饭吃,就当养了一条小猫小狗,也没什大不了的。真要论的话,晚上到何处喝花酒反倒更值得他在意。

濮千斤却很喜欢陈松,常常来看望他们母子。

兴许真是因为延续了武林世家血脉的关系,陈松的武学天分极高,年少而负奇力,竟似天生一副钢筋铁骨,徒手开碑裂石也不在话下。回到奇音谷两年便展露出头角,颇得谷中几位有名望的老师父赞赏。

濮千斤是重刀门的二当家,一把重刀赫赫有名,几次三番同陈启元说陈松心性仁厚,能堪大任,想要将陈松收做弟子。陈启元自然欣然应允,渐渐地,也偶尔对这个儿子表现出几分赞许来。

九娘第一次同陈松说上话,就是在奇音谷的演武场上,那时他已回陈家两年有余。

十六岁的少年将枫红色的外衣和白色内衬系在腰间,赤着上身,乳白色的皮肤在夕阳下闪着琥珀般的光泽。他手握着半人高的重刀,脚下走着迷踪步,左劈右砍,凛凛生风。一个弯腰,让那钢刀在背上打了几个旋,又翻回手里,双臂肌肉线条流畅分明。

濮千斤负着手给他指点,哈哈大笑,少年也叉起腰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好似这天底下再没有能让他烦心的事。这爷俩站在一起,反倒真像是一对货真价实的父子。

九娘奉了陈韩潇之命,来给他们送些茶水和消肿祛瘀的伤药。她穿了一件浅红色的纱裙,荷叶碧的小褂,绾了个随云髻,口脂绚丽得好似秋日的红枫。她对濮千斤浅浅笑道:“濮大侠辛苦。大少爷叫我给二少爷带句话呢,练刀时候也要注意循序渐进,不要操之过急。小心受伤。”

濮千斤笑哈哈地答道:“叫他放一百个心吧。这小子筋骨结实着呢,又能打又抗揍。不出两个月,我这几十年研究出来的刀法都得叫他掏干净了,哈哈哈哈!”

她也跟着笑了笑,又说了几句话话,朝两人福了一福,沿着来时的路回到自己的房间去。

她的屋子在庭院的最深处,屋门前有一大丛牵牛花,红地、紫的、淡粉的、鹅黄的、纯白的……丛丛簇簇,顺着花架子爬了半面墙,爬满了窗格子。微风吹过的时候,就好似万万千千的铃铛,叮铃叮铃地摇摆起来。

攀附着他物生长,却也生长得如此热烈。

她探身去看花朵,忽见地上有一条狭长的影子,也一寸寸地顺着花架子爬上来。她吓了一跳,轻呼一声,回过头来。

“二少爷。”

她轻抚着胸口,又露出笑容来,颔首低眉,朝他微微屈膝,露出了一段白雪似的脖颈,风情万种。

他和刚回陈家时又不一样了,个头窜得很高,她得仰起头来才能看清他的脸。头发没有束起,而是松松散散的披在脑后,更衬的肩背雪白。五官七分英气,三分艳丽,只有那一双眼睛还和第一次见一样,存着几分懵懂的孩子气,很无辜无害的模样。

他见她被吓得倒退了一步,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上身,忽然手忙脚乱起来,把松垮地系在腰间的上衣给穿好,每一个扣子都扣得严严实实,直扣到脖颈。有些不好意思地叫了声:“嫂嫂好。”

一个买来暖床的妾室,哪里配得上做你的

嫂嫂。她心里不禁有些好笑,却也并未说破。只浅浅笑道:“二少爷找我什么事?”

陈松伸出手来,递给她一只白瓷药瓶,正是刚刚她给他送去的:“嫂嫂,兄长给的伤药,我用不上。但我刚刚好像看见你受伤了……”

他微微侧过头来,去瞧她的脖颈,又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脖颈,认真道:“喏,就是这里。嫂嫂,你自己怎么好像还没发现呢?”

她的浅笑忽然僵在了脸上,下意识地又拉了拉领子,将脖颈上的淤青挡住,慌乱退了两步。

这所谓淤青,对于陈韩潇的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是寻常至极的装饰,更何况她正是他极喜欢的一个玩意儿。在奇音谷,几乎任何人都能一眼看破这其中的玄机。

偶尔碰上一个看不透的,反倒久违地唤起了她早已麻木的心里的那一点羞耻来。

“多、多谢二少爷美意。”她结结巴巴道。

“嫂嫂不必客气。”

陈松笑起来的模样也很像个稚气未脱的孩子,灰黑的瞳眸里微微泛着光亮,像深蓝的夜幕遮了一层深秋的浓雾。声音像清晨的露水一样清冽湿润,不带一点邪念。

所以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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