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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莲徒弟她选择欺师灭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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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洋地舔起自己的爪子来。

沈放诧然,紧紧地盯住那只猫。许久,他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来。

“好。”

他端起酒杯,一仰头,喉结上下滚了两滚,面不改色地将那酒液一饮而尽。他将酒杯拍在桌上,一字一顿:“你说过的话,还请你记住。”

那老翁瞧着他,神色似有几分动容,一瞬间竟又显得有些萎靡。他垂下眼睛,喃喃道:“崇明,杀你之人已死,你安心去吧。”

“……”

药酒闻着香甜,喝起来却苦涩难言,几乎难以下咽。沈放方一饮毕,便觉出一阵天旋地转,头重脚轻,几乎站立不稳。那老翁却将屋檐下悬着的十只金丝袋摘下来,丢到沈放面前。

“这是三百三十三人的性命,你带出谷去吧。若还不够,虽是到金银谷来取。但凡来金银谷求药之人,我必定来者不拒。”

“而你的惩罚,从现在起,才刚刚开始。”-

正午时候,灿烂的阳光直直照在幽幽山谷之间,茵茵绿草之上。榆树林在骄阳映照之下,每一片叶子似乎都在闪闪发光。杜文天倚在一个大树下,瞧着山路转角处显出一个人影来。

那人一身白衣,脚步虚浮踉跄,摇摇晃晃艰难地往这处来。脚下一个不稳,一跤跌在地上。杜文天冷笑一声,一步一步走到那人跟前。

正当午时,日头正盛,晃得人睁不开眼,烈火化作蛆虫爬过每一寸骨骼筋脉,沈放脸紧抿着唇,竭力地爬起身来,双手却止不住地颤抖。视线已经开始模糊,他睁着眼睛,好半天才看清眼前出现的一双长靴。

“沈道长,还记得我们的约定么?才过去半个时辰不到,你可别就忘了啊。”

这声音仿似从遥远的天边传来,沈放浑身一颤,身形一晃,几乎又要摔倒,却杜文天一脚踢中胸膛,倒飞出去。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一柄弯刀紧随而至,贯穿了他的肩胛。

鲜血瞬间溅了杜文天满身,沈放的身子晃了两晃,向后栽去。

“沈道长,你这人哪都好,就是太守规矩了,也太容易手下留情了。若是你刚才便杀了我,不就不必受现在这场活罪了?”ノ亅丶說壹②З

他一手揪着沈放的衣领,将他提起来,另一只手却握住了弯刀刀柄,来回牵引。那弯刀在沈放右肩进进出出,很快便被染成深红,鲜血顺着弯刀的刀剑淌下来,有如泉涌。

鲜血从沈放的嘴角淌出来,他的神色却极为古怪,好似有一瞬失神。他木然地看着那被染红的道人,竟不觉得这是酷刑,反倒希望那刀子捅的更狠些、再狠些。

此刻正是午时,正是蛊毒最有活力的时候,刚一入体,便立刻散入全身血脉。

血液沸腾起来,岩浆一般在身体里流淌,骨骼血肉尽皆焚烧,关节穴位却无一不麻痒难耐。这是一种身体合而为一的痛苦,非剜去血肉、刮出骨髓而不能止。刀刃捅进身体,反倒成了一种缓解。

“沈放,瞧瞧你这个样子。我真是不懂,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么蠢的人,简直无药可救。”杜文天拔出弯刀,一刀一刀砍在他的身上,将白衣豁得七零八落,处处见红,最后一刀砍在他腿上。沈放登时站立不稳,摇摇晃晃仆在地上。

杜文天居高临下地站在他面前,将弯刀搭在肩上:“你知道我为什么现在不杀你么?”

“因为我可怜你那伶俐貌美的小徒弟呀!”他哈哈大笑起来,蹲到沈放面前,脸孔扭曲地放大。

“说起来,你俩的事儿别人应该还不知道吧?谁能想到霁月光风的沈大道长也能做出这种事呢?跟自己的小徒弟搞在一起,做尽了龌龊苟且之事……你以为我这些日子在少华山一带晃悠是为了什么?旁人未曾察觉,我却是暗中窥伺你们许久啦。夜夜带小徒弟溜出山门,听曲儿、看星星月亮儿、放焰火、买胭脂和糖果儿,就为博小美人儿一笑……啧啧,瞧不出沈大道长也是个风流多情的妙人儿啊!”

“你恐怕不知,金银老怪的心眼比针尖儿还小呢,怕你死的太容易了,一定要让你满满当当地受够这四十九天的罪。所以他们才找上了我。你可听好了,但凡你还活在这世上一天,你心爱的人便可多活一天。一旦你死了,我便会第一时间杀了她,叫她也下去陪你,免了她余生相思之苦。你若是不想叫她早死,可千万别自寻短见呀!哈哈哈!”

“哎!你可教你那小徒弟千万别怪我,要怪也该怪你这个师父!好端端地放着你荣华富贵的大少爷不做,放着你坦途通天的阳关道不走,偏要来堵鬼门关!搅黄泉水!你知不知黄泉水有多浑,又知不知你招惹的仇敌有多少?你不是狂么……到地狱里狂去吧!”

他话音刚落,便猛然觉出一股强横无匹的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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