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不合常理,反而让我感到无从下手了……有意思,她到底向你索要了什么?”
“没有。”纳西瑟斯感到胸口一阵阵酸涩的绞痛,他低声回应:“她没有拿走我任何东西, 她只是把一些她无用的东西扔给了我。”
“我在你身上探查不到隐藏的恶魔的力量或种子。罢了,祝你好运吧。”
“等等”纳西瑟斯叫住了他,“她……恶魔, 真的死了吗?”
“你该不会, 事到如今还在期待些什么吧?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软弱?还是你的确被她魅惑了?”
泽维尔从怀中掏出一个透明的小瓶子, 在手中摩挲了两下:“你的魅魔最后只剩下这么些灰烬而已。你如果想缅怀的话倒也可以拿去,或许还残留着一点味道……我承认她是有点狡猾,而你又恰好非常愚蠢。”
他抬手把瓶子抛到纳西瑟斯怀中,带着一丝嘲讽看纳西瑟斯接过瓶子,怔怔地放在手心发呆。
“下不为例,纳西瑟斯”。这一句,他把名字的发音咬得很重。
推开房门离开之前,他再一次回头提醒:“如果你……我不介意连你也一起杀掉。”
泽维尔不知道,在他离开后。纳西瑟斯对着灯光举起手中的瓶子反复端详,苍白的脸上露出病态的酡红。然后,他把冰冷的容器紧紧贴在胸前,好像这样就能把消失的魅魔拥入怀中。
眼中闪烁着异样的神采,纳西瑟斯因为伤势尚未痊愈而显得虚弱的脸上浮现出诡异的笑容。
刚开始是低声的笑,慢慢地,肩膀也开始颤抖,最后变成了难以抑制的,几乎有些放肆的笑声。
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