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我来晚了。”
愚蠢的女人, 明明自己一直在操劳和准备这一切,还带着毫无魔力的累赘长途跋涉, 最先关心的仍然不是自己的伤势, 而是为了他吃的苦而内疚。
他没有抽出手,只是低头看向下方, 尽管他什么也看不见:“不是你的错, 玛利亚。”
玛利亚如释重负地笑了: “您早就知道了。”
沉默片刻,她又起身道:“食物可能还有一会儿,您先洗漱吧。”说完响起了脚步声和水流声。
过了一小会儿,她拉着泽维尔去了盥洗室, 牵着他熟悉这里的摆设:“这里是浴缸,稍微有点小。旁边的架子上有毛巾和干净的衣服。脏衣服放旁边的柳条筐里就行了,”
泽维尔温驯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