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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后他馋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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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碎石子铺地上,晏清绪不知道靠着什么办法生起了一堆火。

旁边用树杈子支起了一个“简易衣架”,上面飘着两件外袍——正是安雨和晏清绪之前在船上穿的那两件。

外袍还没干,里衣倒是干了。

安雨这样想。

嗯???

下一刻,她似乎是反应过来了——里衣怎么干的???

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她又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衣服,陷入了沉思。

“额……安姑娘,在下没有脱你的衣服……”察觉到安雨动作的晏清绪解释,话说到这里又觉得自己说的不太对,改口继续解释:“生起火来先把外袍烤的半干,我帮安姑娘擦干净身上的水,直接放在火边烘干了……”

烘干这个词好像用的也不太对,怎么说也不是的晏清绪懊恼,索性低下了头。

他出身晏国公府,虽然爱情观点和旁人不太相同,但他还是懂得男女之防的……在安姑娘没有性命之忧时,又怎么会去脱安姑娘的衣服?

“害,别紧张,我们不也在对方面前脱过衣服么。”安雨大概听懂了来由,见晏清绪这个样子想着出言安慰,话里指的自然是两人还在京城时,在那疑似柴房的地方互换衣服的事情。

——但是话出口变了味儿。

……

气氛仿佛更尴尬了,她明明白白地看见晏清绪映照着火光的脸泛了点儿红。

目光不经意扫了下去。

……

晏清绪的唇上渗出了血色……应当是她在水里咬的。

看来当时劲儿还不小。

——安雨也默默低下了头。

脸颊滚烫,不知道有没有红。

气氛真是尴尬到了极致。

半响,安雨开口问了句废话:“这下,应该没有追兵了吧?哈哈……”

总要有一个人打破僵局。

晏清绪也没抬头,看上去是认真的在火边烘烤自己的裤子。

“嗯……我游的很远,他们应该找不到我们在哪里。”

更何况,那打着火把来的船明显来者不善,说不定收了钱看着他们二人的船工已经没有活口了。

“那就好……我们现在离京城有多远?”

“如果之前在船上所料不错,此时在东边的话,那确实离京城很远。”

安雨侧头像了像:“很远是有多远?”

晏清绪瞄了她一眼,侧头思考了一下道:“……纵马疾驰,五日左右。”

啊?

安雨确实惊讶了。

骑马五天,他们被绑架出来够五天了吗?

“为何要五日?中秋那夜到现在也未必有五日吧。”她把自己的疑问问出来。

“陆运与水路不同,水运曲折,陆运要绕路,我们在水面上走了起码一日半。”

自然,这是保守估计,在那暗无天日的小房间里关着,也推测不出来外面到底过了多久。

“那我们坐船回去不就行了?”安雨道。

晏清绪摇摇头:“我们身无分文,如何坐船?”

“也是。”

“何况我们是在水面上失踪的,那伙儿蛮人若是不死心,应当会顺着河流追查,我们不好躲。”

安雨点了点头。

紧接着她又想到一个问题。

“……我们身无分文,不能坐船……是不是也买不起马?”

“我们可以偷。”

“……”安雨无言。

“那船不是也能偷吗?”

“……不会驾船。”

哦,那确实。

不会驾船还能被船主追上,偷东西本来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要是再被当场捕获,那就太尴尬了。

安雨看着逐渐亮起来的天色,想着两人身无分文的情况,只觉得前路漫漫。

他们俩怕是得要饭回去。

“阿嚏——”合着早起的秋风,安雨大大打了个喷嚏。

……

看来脸上滚烫的感觉,很有可能不只是因为心理作用。

秋日,落水,吹风。

那边儿还有个十分矜持的人,把她放在火堆旁“烤干”。

十有八九,她要染上感冒了。

不,风寒。

真有你的,晏清绪。

“或许我们不是身无分文?那西域王子的信物你还带着没?说不定能换点儿钱。”

“……”

“如此场景,自然是活命要紧,什么劳什子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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