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本来放在柜子里那只上锁的匣子为什么不见了?他如何找也找不到。
“这位老爷……是小的,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二毛连忙道。
晏清绪“哼”了一声。
“这次,有什么小的能干的吗?”二毛眼睛转了转,刚醒来一点没影响活络的心思。
在赌场鬼混了这么多年,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他可是学了个十成十,只要是有可能要到钱,那可得当心伺候着才是!
晏清绪皱眉,一副十分不耐烦的样子:“没事来找你干什么?”
“这位老爷,你们不是在京城么,怎么这么老远还要跑过来?”二毛问:“而且……而且之前找我办事的不是位夫人吗?”
他当年年纪还算小,还没娶妻,在信件驿站没当几年差的时候有人来找他,说是让他办一桩事。
那人颐指气使的,一身京城的气派,口中用的话头便是“我家夫人”。
那是二毛第一次见到京城里的人,他不可能记错的。
当时知道是要悄悄拦下阮家的信,二毛心里还打鼓了好几天。
那可是柳城知名的大户阮家!要是自己被发现了,那不是很容易吃不了兜着走?
但是他们给的钱实在是太多了!
二毛战战兢兢收下钱办了事儿,等了一阵儿之后发现没有任何来追究,这才稍微放下了点心。
再后来……一场大火之后,卷房什么都没剩下,什么来往记录、谁给阮家去过信更是无从查证。
但他留了个心眼。
把当年那几封被拦下来的信悄悄留了下来,还把那什么劳什子夫人的纸条存着——万一以后阮家找他事儿,他可是有证据呢!
再说了,这玩意儿怎么说也是证据,必要时候可是能换到钱。
……所以那匣子放哪了来着?
“怎么,找你办事还得通报姓名,是不是通关文牒还得给你看一下?”晏清绪毫不客气:“行,本来想着你口风挺严,没想到事情还这么多,这柳城这么多人,反正你也不在信件驿馆当差了……”说着,他便站起身来起身欲走。
“诶……别别别!”二毛连忙想起身,大声道:“官爷!老爷!小的说错话了!!说错话了!”
到嘴边的银子可不能就这么飞走了啊!
晏清绪被拉着袖子的时候脸上的嫌弃遮也遮不住,顿了一会儿他才转过身来:“帮我干活?”
“帮!肯定帮!”
晏清绪脸上的表情这才“好了一点”,紧接着,他眉头一皱:“上次找你办事,你没有悄悄留起来什么证据吧?”
“啊?这……”
“帮人办事,拿人钱财替人封口,这事儿你不会不知道吧?”晏清绪挑了挑眉,有意无意看向了自己身后那几个侍卫。
“那肯定!那肯定!我拦下来的信都烧了!烧的一干二净,老爷您放心!”
晏清绪活动了下手腕:“那就行。”
他观察的仔细,刚才说到几年前的证据时,这二毛的眼神往屋内柜子那边飘。
可那柜子里什么东西都没有,他们刚才早就翻过了。
……
晏清绪临出门换上了副戏谑的表情,不经意地问道:“对了……听邻居那大娘说你媳妇跑了,跟谁跑了?”
第146章 张家挑衅
“小小姐,您先歇息着,我去给你倒水喝。”丫鬟春儿跟在刚回到阮府的安雨身后道。
“老夫人不是要见我吗?”安雨问。
她本来跟着晏清绪去了那二毛的院子,正在一起等人醒过来,不巧这时阮府派人过来传信,说是午睡醒了的阮夫人指名要见小小姐。
安雨有些犹豫,但晏清绪劝她道:“回去吧,放心,这里有我呢。”
……这话听着虽然有些暧昧,但倒是事实。
这件事情如果说除了安雨之外还有什么人彻彻底底地知道整体的内情,应该就只有晏清绪了。
况且这人脑袋聪明,也值得信任。
见安雨有些摇摆,晏清绪又劝道:“你就算留在这,我们也只能看着这个昏迷的二毛,连他什么时候醒过来都不知道,安姑娘又何必在这里耗费时间?倘若没有事情也就罢了,可阮老夫人不是想见安姑娘你呢么?”
他笑了笑:“你初回柳城还没有几日,阮老夫人打心眼里喜欢你,现在叫你你便去,不用担心这里的事情。若其中有什么隐情,我定能问个水落石出。”
晏清绪如此这般说,那丫鬟春儿又有些催促的意思,安雨便答应了下来,跟着阮府出来寻人的下人回到了阮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