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了还很难哄,没少在晚上折腾他。
除了偶尔的玩闹,纪知声不太喜欢将情感宣之于口,总是漫不经心的调笑,然后将或深或浅的情绪内敛于心。
他指尖轻轻勾住席矜的衣角,有点不舍得放开。
等着烟花放完,周围一片安静,纪知声转过身,眉眼弯弯。
“席先生,很巧,我也是。”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作者菌写过最甜的故事了(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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