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消失,大约和他在秦翰送的那栋别墅里的表现有关,但再深入的,他现在还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并不坐下,只站在一边,垂着眼看秦翰,问道:“翰……哥哥,你还没说你是来做什么的。”
秦翰却站了起来,猛地抱住了他。
“我想你了。”男人埋在他的肩窝,低沉的声音直直透入他的耳内。
姜明珏的身体却僵了一下。
背着姜明珏,秦翰那张谪仙似的脸上现出一丝失落,但很快,这丝旁人无法窥见的脆弱就被他藏进了强大的外壳里。
“对不起,”他说,“我不该那么久不来找你,我太忙了……但是之后我再也不会这么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