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对方主动放弃。
他还觉得自己心地善良,即为了谢成陨的身体负责,不让他继续操劳这边的事,又给赵清留足了情面,把合同给他延缓,起码能多捞两笔。
“他本身就是个自由人身份,谈何稳定二字,a市近期他还呆的下去才怪了。”
“他应该都没给谢成陨说出国的事吧,估计都不知道怎么开口,是今天他去谈事的时候给他父母打电话提了这个,谢成陨要知道自己这段时间这么帮忙,转头人走了得多寒心。”
“寒心。”齐衍泽笑了出来,“他寒心就对了。”
林子凡啧了两声:“对了,那画家说想请你吃饭,今天没联系上你,他这竞争对手没了还能大捞一笔流量,下个月估计宣传都省了,这不多亏了你。”
“吃饭就算了,顶多是互相利用罢了,让他管住嘴别乱说就行。”
等挂断电话后,齐衍泽已经快走到酒楼的楼下,他刚到就看见门口一群喝多了的人互相搀扶着往下走,这些男人大多大腹便便,充满了油腻恶心的中年男人味,谢成陨在其中哪怕是喝得也东倒西歪也显得鹤立鸡群,一眼就能望见,毕竟身材管理和容貌就不是一个档次。
齐衍泽微不可见地皱了下眉,伸出手从另一个人手上把谢成陨接了过来,他藏起了闻着酒味嫌恶的样子,换上了一副有些青涩的笑容:“我来吧哥。”
“哦,你是刘律说来接谢律的实习生吗?”那个人开口时还能闻见嘴里滔天的酒味。
“对,是我。”
谢成陨似乎也有些晕乎乎的,在被接到另外一个人怀里的一瞬间还迷茫地睁开了眼,在看到齐衍泽的时候他还以为喝多看错了,男生裹着一身的寒气,恭维的眉眼下尽是冷淡。
“那泥…..送下谢律吧。”那个人口齿不清,“今瓦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