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挺括的西装,大背头,不苟言笑时不怒自威。
他扫了眼冉晚,与她擦肩而过。
楼梯口,谢昀站在那,一半身子浸在黑暗里,他自上而下睥睨冉晚,语气淡淡:“弯弯,过来。”
冉晚身子一僵,内心的恐惧开始蔓延,她抿抿唇,走到谢昀身边。
男人上下打量她,语气危险:“谁给你的外套?”
她心头一紧,下意识攥近风衣,闭嘴不言。
“怕什么?”谢昀轻笑,伸手揽着她的腰,冉晚下意识挣扎,看起来很抵触他的触碰。
谢昀眼神一凛,把人扣在怀里,“弯弯,听话,除非你想再像今晚那样被那些老男人欺负。”
他不是很喜欢冉晚身上的风衣外套,哪怕是一个女人的也不行。
谢昀将她的外套扒下丢开,惹得冉晚拼命挣扎,声嘶力竭道:“不要碰我!”
“弯弯,听话!”谢昀将她打横抱起,踩过地上的外套,大步朝卧室走去,他沉声道:“我想,你也不希望因为自己的缘故而牵连许萤吧?”
“想想你那个还在监狱的父亲,想想你那没用的小竹马州青禾。”
“这些活着的人,他们的安危,都由你决定。”
谢昀低头,轻轻吻着她的锁骨,语气低磁带有欲念,有着疯子般变态的虔诚:“弯弯,我爱你。”
陈时礼今天带着四个学生去临城参加项目研究,开车回到南城,把人送到宿舍楼下已经晚上十一点。
他说:“针对今天的情况,回去后尽快把课题想出来,然后发给我。”
“最晚明天晚上。”
闻言,四个学生顿时泄气,哀嚎道。
“陈导,别啊,你让我们缓口气吧。”
陈时礼作为南财大非常厉害的经济学教授兼硕导,他统共带了四个学生。
研一,研二的都有。
“很累?”陈时礼看着自己的学生,其实他也比他们大不了多少,甚至有个学生比他的年纪还大。
“嗯嗯!”四个人疯狂点头。
见此,陈时礼淡淡一笑,看起来温和极了,“那后天晚上吧。”
“……”不容易啊,竟然能在陈导手中多扣出一天喘息的机会!
“谢谢陈导!”
“陈导万岁!”
“陈导最好了!”
“陈导你快回家吧,时间不早了,别让师娘久等。”有人笑道。
陈时礼的这几个学生,前段时间不小心看到他的手机,见他在给别人发早安、晚安,备注还是阿萤,这么亲昵的称呼一看就有情况。
于是他们当时缠着陈时礼,追问他师娘是谁,但陈时礼没说,藏得严实,所以大家自动脑补了很多,最后直接演变成现在这样。
原以为南财大的陈教授是朵高岭之花,清清冷冷,只可远观不可亵玩,谁知道人家背地里早就有女朋友,说不定连婚都结了,只是平时不显山露水罢了。
小区负一楼车库,陈时礼将车子停好,熄火,拿起车钥匙,正准备下车,视线突然被后视镜里的画面吸引。
只见穿着西装的陈遇忱单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伸出,以极其优雅绅士的动作,迎接从副驾驶上出来的女人。
他微笑着,低头,似乎想要亲吻许萤的手背,结果女人却笑着抽回自己的手。
陈时礼微微偏头,单手握着方向盘,眼神晦暗地盯着这一幕。
“我以为许小姐愿意。”陈遇忱笑道,没有丝毫被拒绝的窘迫。
“陈先生也是流连情场的人,你这套,在我这可行不通。”真要论起手段,还是许萤厉害,更何况陈遇忱不是她喜欢的款。
陈遇忱并没有知难而退,他盯着许萤美艳的脸庞以及火辣的身材,性感妩媚的女人,在他眼里是不可多得的尤物。
“人际交往少不了礼尚往来,我请许小姐喝咖啡,不知道许小姐能不能请我上楼坐一坐?”
就在许萤故作思考的时候,一道冷冽的松雪香传来,她的腰间箍着修劲有力的手臂,不知道什么时候,陈时礼已经走到她身边,自然的揽着她。
男人穿着浅色系的大衣,不同于陈遇忱这副快要溢出来的油腻劲,他身上有着教书育人的舒朗韧劲。
陈时礼向来对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没什么好感,但他不再像年少时那样桀骜肆意,看人不顺眼就抡起拳头揍。
他淡声道:“她不方便。”
许萤被他带到怀里,她的外套先前送给冉晚,负一楼车库的温度常年较低,陈时礼的体温高,隔着衣服,窝在他怀里都很热和。
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