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病,陪她走过颓废、崩溃的抑郁时期,教她玩音乐,玩架子鼓,还把她带上一条锦绣路。
瞧瞧,两个人生阶段,陈时礼和盛长决都做了相同的事——
把她带出黑暗,转眼又毫不犹豫地伤害她。
“吃了。”许萤心下微嘲,面上却带着笑,配着虚弱的神色,更让人心生怜惜。
她骗他,还故意揉了揉脑仁,“估计是药效上来了,有点困。”
未等陈时礼开口说话,许萤张开手臂,生病了还不忘逗弄他。
“陈教授,我没力气走路,要不……”她顿了顿,暧昧道:“你抱我去床上休息会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