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管天管地就有点不识趣了。
傍晚六点半,唐枝许在群里发了地址,何霜和许萤都收拾好准备出门。
两人几乎同时开车抵达sal,炫酷奢侈的跑车刹在门口,呈v字形对着,候在门口的服务生赶紧走下铺着红毯的台阶,许萤把车钥匙抛给其中一个人,踩着高跟鞋跟何霜相视一笑,两人一同走进这家夜场俱乐部。
唐枝许早就到了,她包了最贵的卡座,身边还坐着几个帅哥。
她喝着酒,“老师,霜姐姐,你们怎么才来呀?”
唐大小姐手一挥,那些帅哥识趣退到旁边坐着。
sal的暖场环节已经结束,现下气氛火热,五颜六色的灯光交错闪着,耳畔是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以及富有节奏的打碟,舞池里有不少男男女女在挥洒浑身的激情,场面一度嗨到爆。
这家在南城的消费水平属于中上,进来玩一圈,人均最低限度都要几万,上不封顶。
许萤与何霜坐在她身边,她们什么场合都玩过,在这也没有丝毫不自在。
唐枝许点的帅哥里,有人给许萤递了杯chateaud’ye,女人含笑接过,捏着高脚杯,手腕微抬,算是示意。
她荡着杯中美酒,听到何霜问唐枝许:“喝了这么多酒,还在生气?”
“霜姐姐,我能不生气吗?!那个混账竟然敢绿我?我堂堂唐家大小姐是他能轻易侮辱的吗?本小姐气不过,我一定要把他大卸八块!”
“证据确凿了?”许萤问。
“嗯!”唐枝许点头,打开包,拿出手机,把偷拍的照片给她们看,“老师,霜姐姐,你们看!”
照片里,简杭跟一个身材高挑、背影绝美的女人走到一起,还亲密地搭着对方的肩膀。
出轨实锤无疑。
“果然,男人都没一个好东西。”何霜轻嘲,她也算见证过唐枝许和简杭的爱情,以前瞧着还甜甜蜜蜜,可如今看来却格外讽刺。
果然对于他们来说,外面的屎都是香的。
唐枝许灌了杯酒,“啪”地一声剁在玻璃桌上,气势汹汹又不甘心:“本小姐一定要他好看!”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简杭对不起你,你也别管他,今晚帅哥挺多的,挑吧。”许萤身子后仰,懒散地靠着,她抬手饮了点葡萄酒,勾着唇浅笑嫣然。
她今天穿了条纯黑的露肩短裙,细长的耳坠扫过锁骨肩颈,笑起来时漫不经心,像极了玩弄人心的海王。
“对!”唐枝许就喜欢她老师这种潇洒且无拘束的性格,“我们是出来嗨的,走走走,蹦迪去。”
舞池里的人不少,三人玩得高兴,当然,找他们搭讪的也不少,都是圈子里有名有姓有钱的主,有的是男人想傍上她们?
许萤看得通透,却也没扫兴,她忠于权利金钱,已经在奢侈浮华的世界里堕落,纸醉金迷的生活永远是她的最爱。
更何况,饮食男女玩的那点小手段,不过是暧昧上头后的假装深情。
她把男人那套已经玩得炉火纯青。
唐枝许玩累了,回到卡座,没多久,何霜也来了。
“霜姐姐,你说老师是不是也快和那个陈时礼分手了?”她见舞池里许萤和其他男人跳舞,暧昧的气氛若有似无,“老师和他交往了一个多月吧,感觉已经挺久。”
何霜喝着酒,“如果她今晚有新目标,那估计就快了。”
“我觉得也是。”
没有人觉得陈时礼会和许萤天长地久,说是男朋友,其实也只是她生命中的一个过客而已。
唐枝许羡慕道:“我好喜欢老师的生活方式啊,永远肆意自由。”
“只能说各有各的活法吧。”
两人闲聊着,中途,何霜去了趟卫生间。
唐枝许百无聊赖,正好许萤回来,她坐在沙发上,舞池里蹦迪的人已经渐渐散去,sal夜场即将开始下一项环节。
“老师,玩得开心吗?”唐枝许凑过去笑问。
“当然。”
她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出来这样玩,不为别的,一是公司临近放年假,忙;二是那时刚和陈时礼交往,她对他的兴趣浓厚,且一心想睡他,所以也分不出别的心思在这些玩乐上面。
“待会还有更开心的。”
“什么?”
唐枝许神神秘秘道:“这家sal,有个唱歌环节,那些驻唱一个赛一个好看,只要钱给得多,就有可能把人带回家,我待会要找个比简杭更好看的!”
这也是她今天来这的目的。
闻言,许萤倒是有点兴趣,开场很快,每位驻唱上台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