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完一根烟,许萤凭栏站了会,准备散一散身上淡淡的烟味。
她垂眸拨弄右手手腕上的红绳,无声地笑了笑,突然,肩上传来温热,有衣服披在她身上。
许萤以为是陈时礼,扬起笑,边回头边说:“亲爱的,你怎么——”
话未说完,余下的全部卡在喉咙里。
因为,站在她面前的人并不是陈时礼,而是离开包厢的谢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