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宋清一就后悔了,他觉得自己和闻迹比流氓属实是有点自取其辱了。
“也是,骨头软姿势多。”
闻迹略微俯身,声音被他压在喉咙,像一只因为愉悦而发出呼噜声的狼,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暗示意味。
翟秋押着送宋清刚好下楼,心想这可不是我要听的,是你们非要说的。
她不着痕迹地回头扫了一眼。
得,现在一队二队都知道宋清一骨头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