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和教室,很少外出,也很少参加学校的活动。”
翟秋将手中破损的书本放回去,打开衣柜看到了不少洗到泛白的衣服,走到率先说话的同学面前,又问他:“那你们知道章若森一直再被郑友欺凌吗?”
那同学避开了翟秋的目光,无人应答。
许是受不了翟秋审视的目光,站在角落里的那个同学忽地抬头,他攥紧了拳头,脸上的厌恶与气恼让他满脸通红:“章若森与郑友是情侣,哪存在什么欺凌!”
翟秋有些意外地看着发声的孩子,他胸前的名牌写着他的名字:“王呈同学,你们为什么会觉得他们俩是情侣?”
张老师眼见此时的气氛不对,正想出来开脱几句,却被翟秋的眼神生生吓退,没敢应话。
翟秋的声音很轻,王呈却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支支吾吾道:“郑友自己说的,而且他们两个人总在一起勾肩搭背的,这不是情侣是什么……郑友是学校里出名的流氓,总在欺压别的omega与beta,这一次章若森出事也是他……”
王呈没敢把话说完,但翟秋知道他想说什么,他想说章若森活该。
翟秋想起了章若森课桌上有一句不明所以的“你以为omega多了不起”,现在她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一句话了,学校里有许多不敢将怒火撒向郑友的人,他们把这份怒火全都对准了章若森。
翟秋看着王呈,他脸上的愤恨没有半分作假,被流言蒙蔽眼睛的人不止他一个。
她反手将章若森的残破的课本扔到他们面前:“昨晚章若森出事的地点是天台,他的抑制剂放在书包里,书包遗落在教学楼六楼,天台的门被链锁反锁住。讨厌一个人的时候他做什么都是错的,你们大可以继续用恶意揣测章若森,但我身为执法队员今天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们,章若森是受害者,这个事实无论怎样都不会改变。”
翟秋说这话的时候看着张老师,这一次他的额上终于流出了冷汗,他知道章若森并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这样的事情大概率都会私下调解,然而他还是惧怕翟秋的目光,那目光像一把刺戳着他良心的尖刀,让他浑身都烧灼难耐。
翟秋没有在宿舍楼停留太久,章若森的档案里写着他一学年的时候曾经受过一次外伤,当她找到医疗室的值班医生时得知了这一系列事件的开始。
郑友在一学年开始还未分化之前就跟着三学年的不良学生厮混,与郑友同班有个叫做张媛媛的女性omega,她分化得比较早,从小性格敏感脆弱,有一次刚好撞上结合热,原本吃抑制剂就可以解决的事情,她却被一群不良学生堵在天台。
那时挺身而出拦住郑友的就是还未分化的章若森,那次事件因为张媛媛的证词,除了章若森之外的所有学生都留下了处分,但张媛媛也因此事精神受到了刺激,办理了休学手续,已经一年没有来过学校。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件事已经尘埃落定时,章若森分化成了omega。
翟秋做记录的时候心理五味陈杂,当她准备离开学校时,在学校门口遇到了赵光衢。
“你来善后?”
赵光衢摇头:“你只是暂时派遣到三队,三队又不会真的拿你当队友。”
翟秋失笑:“你不写报告大老远跑来就是为了说一句排挤三队的话?”
赵光衢耸肩:“也不算远,小黑醒了,要去看看他吗?”
翟秋把资料丢到赵光衢手里上了驾驶座:“一天了才醒,这小身板弱的啊。”
赵光衢坐在副驾驶座上,翻开资料看了一眼,说道:“押到执法局的那个alpha学生郑友,经过三队同意我把审讯的视频拷到手机上了。”
翟秋横了他一眼:“我开车呢。”
赵光衢简单地概括了两句:“简而言之,这件事上不了审判庭,郑友这小子态度挺横,他说章若森的抑制环是他自己解下来的,大概意思就是他才是受害者。其他的那些学生应该是与他之前串通过,全都矢口否认曾经欺凌过章若森,都说是章若森自己解开的抑制环,因为他喜欢郑友,而郑友拒绝了他……”
赵光衢没说话完的话被翟秋的一个急刹车给截断,安全带勒得他胸骨疼:“不要老急刹车,对车不好,也容易造成追尾事故。”
见翟秋蹙着眉头,一副要质问三队工作能力的样子,赵光衢又补了一句:“但是这些话在易轩的分开审讯下被证实都是临时编造的谎言,但是这件事的确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几个学生的父母都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他们又都是未成年,因此大概率不会闹上审判庭。”
赵光衢说这段话时其实觉得很无力,执法队终究能力有限。
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