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几年不见你就说这?”
闻迹正要挂断电话,便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调到十一区执法局了,任执法队二队队长。”
闻迹看了眼手机,把电话挂断了。
医院住院楼是回字结构,他站在走廊另一侧,轻易就能看到靠在病床上的宋清一。
另一边被挂断电话的聂雨深看着手机屏,轻啧一声:“谁惹他了,他妈的炸药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