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曾受过委屈?”
萧瑶笑了,她摇头:“不曾,只是他已经不在了。”
方堰怔了怔,然后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发髻,“没事,其实那幻虚说得也对,师兄对你有愧疚,所以不希望你再受什么苦,但过多干涉你交友也不好,还有,有些事也确实不用都和师兄说,但有什么事都可以找师兄,知道了吗?”
萧瑶也无奈,笑道:“师兄,你怎么越来越像师父了。”
“贫嘴!回去休息吧。”
萧瑶走后,方堰看着她离去的身影,深深叹了口气,有些后悔为何要问,他懂,她是没受委屈,唯一的委屈只是那个人已经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