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多了之后说你不该事事与我作对的,小乌这么可爱你以前真是猪油蒙了心才和她吵架,然后你哭着说以后一定痛改前非,什么都听我的。”
季识逍一言不发。
乌梦榆故作深沉“我就知道,人一喝多了第二天起来就会说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以此来抵债。”
她安慰季识逍,“不过没关系,我替你记得,你以后做到什么都听我的,然后再把欠我的钱还上就好啦!”
她说完这番话,季识逍还是没有什么反应,要硬说的话,他的眼神更让人看不懂了。
乌梦榆心下嘀咕,他这人可真是越来越无趣了。
她微微靠左走,从季识逍身边走过去。
擦肩而过之时,她听见季识逍说:“我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