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三个人讨论一番,也没个定论,渐渐地便开始说些闲话。
乌梦榆趴在桌子上,一只传音鹤一只传音鹤地发——
白姝颐知道她在给谁发传音鹤,忍不住道:“……其实我很好奇,你们每天都能见面,这传音鹤发这么多,都在说什么啊?”
乌梦榆捂住自己的传音鹤,笑了笑:“这个不能告诉你,姝颐。”
姝颐真是不明白,当然有很多话说啊。
譬如“我好想你呀,你想我吗?”
“想。”
“有多想呢?”
“……还挺多的。”
“你为什么过了这么久才回我,而且回得这么敷衍!”
“我没有。”
“你有!”
“……”
仙舟是在往生洲的地界停的,往生洲刚下了场雪,天地是同一个颜色,寒风吹来吹去总觉得萧瑟。
乌梦榆定了定神,往东边望了望,那里正是大慈悲寺的方向,道:“好奇怪呀,我们往年来往生洲之时,这个时节,不该这样冷的。”
徐知行拿出三枚铜钱在虚空里扬了扬,不知演算了多久,才有些怅然地道:“好像是,破军剑要出来了。”
作者有话说:
传音鹤·废话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