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她的头。
乌梦榆将传音鹤展开——
“别喊啦,我们都听出来你的声音了,‘我们’包括我和七彩音、大慈悲寺、归雪宗、十方派在南雪城的所有人。”是姝颐的声音。
乌梦榆:“……”
季识逍好像走了过来,站在她身旁,她如今头刚刚好在他胸膛的高度。
乌梦榆偏过头,头一下一下撞着季识逍的胸膛:“好丢脸啊,好丢脸啊,啊啊啊我本来就不能见人了,接下来是彻底不能见人了……”
她忽然感觉自己的下巴被抬起来——
季识逍伸手拉下她的蒙布,她这苦苦遮掩的伤就这样猝不及防地露在了凉风里。
但是,她还没来得及说话。
季识逍俯身吻了上来,嘴唇触碰的一瞬她感到夜的微凉一齐撞了过来。